“陆瑶,你别听我哥胡说,他和我一样,只是想去那边看看而已,这银票你收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快走吧。”
无影从黄连手上拿过银票塞到飘红手上,拿上行李带着黄连骑到马上,打马离开。
冀飘飞道:“你看他们连行李都准备好了,难道他们还会打算回来吗?”
“哥,我相信陆瑶不是这样的人。”两兄妹骑马追上。
到渔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渔市里空荡荡的,一打听才知道渔市早上才有,于是黄连决定找个地方在这儿住一晚。飘红道:“大哥你看,还是他们有先见之明吧,我们居然什么也没带就这么来了。”
飘飞不以为然,“有钱就行了,还要带什么呀。”
倒不是黄连二人有什么先见之明,只是这段日子习惯了,到了一个地方,住一夜,然后带上行李,所以说习惯这个东西还真是说不出好坏。渔村的住房本就不宽裕,四个人的关系又很微妙,于是找了四户人家分别借住。
重操旧业
在借住的李大哥家吃过晚饭,黄连打算到海边走走,其他三人也出来了,一起往海边走去。第一次见到这么宽广的水域只觉得心胸也宽广了起来,风很大,坐在海边的礁石上黄连遥望大海,这么大的水域该有多少珍珠啊!
海浪拍打着礁石阵阵腥风扑面,这味道却不怎么好闻,这也算是有一利有一弊吧。不知道坐了多久,无影突然来到她身边,道:“涨潮了。”黄连回过神,自身所坐的礁石已经有一大半淹进水里,无影几个起落把她带回岸边,她连鞋都没湿一只。
飘红叫了一声,“哇哦!”黄连笑道:“飘红,你看无影的功夫怎么样?”
“还……还过得去啦。”少女的娇羞显露无疑。
黄连笑了笑:“走吧,明天还得早起。”
第二天一大早,几个人一起赶到渔市,那味道比昨日在海边的腥味大多了。黄连走了一圈发现海蚌非常少,而且人家不会单卖,要卖就卖一筐,里头什么都有,鱼,虾,蟹,乱七八糟装在一起,逛了一圈就出来了。
飘红问道:“陆瑶,你不是要买海鲜吗?怎么不买啦?”
黄连说:“我只要买海蚌,他们好像没有专门卖海蚌的。”
冀飘飞疑惑道:“你不是瞎子吗?你怎么知道?”飘红拉了他一下。
黄连说:“我是瞎子但我不是聋子,我也还有鼻子。飘红,你们要回去就现在回去吧,要不然天黑之前到不了家。”
“那你呢?”飘红看了一眼无影后问道。
黄连说:“待会儿我去找我借宿的李大哥家问问,看能不能有人专门捞海蚌卖给我。”
“那我陪你一块儿去吧。”
黄连想了一下,“也好。”
回到借宿的李大哥家说了一下此事,李大哥想了一下道:“你们要是只买海蚌得去找铁牛,他的潜水技术在我们村是最棒的,因为大多数海蚌都是生活在海底的,必须潜下水去捞。”
于是黄连又请李大哥带她去找铁牛,把事情说了一下,铁牛听完之后打量了一下几个人道:“这个季节不适合潜水。”冀飘飞要说什么,飘红把他拦住了。
黄连道:“既然现在不适合潜水那就算了,等什么时候可以潜水了麻烦你告诉我一声,我就住在李大家。”
黄连拉着飘红往外走,铁牛道:“要是捞出来了,你能出多少钱买?”
黄连回过头,“按个卖,每个30文你觉得怎么样?”
“三十文?!”反应最大的要数李大哥了,连忙推了推铁牛,铁牛也动心了,“不管大小都三十文吗?”
黄连道:“第一次捞的是这样,以后的我会告诉你我需要什么样的。”
“好吧,你先等我消息吧。”
黄连预备给铁牛五天时间,如果五天之后他没来,那代表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合潜水,那她就得另做打算了。第三天时,黄连和飘红正在一边晒太阳一边陪着李大嫂织渔网,李大哥和铁牛抬了一箩筐海蚌来了。黄连把它们倒在地上,看上去是在数个数,实际上是看看里面有没有珍珠及珍珠的成色。
看一遍下来,还是大个儿的比小个儿的好,小个儿的基本没珍珠,就是有也是很小的。大个儿的虽然有珍珠的也不是很多,但质量上跟河蚌比起来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花了大价钱把第一批海蚌买下来,黄连对铁牛说定以后只要那种大个的,但是除了“有料”的,剩下的怎么办呢?这些可都是花大价钱买来的,白白丢掉那就太可惜了。
黄连想了一晚上,终于作了一个长远的计划,把海蚌养起来,一事不劳二主,干脆把这事也交给铁牛去做。铁牛听完她的话诧异地看着她,“你就不怕我把那些又捞起来重复卖给你?”
黄连微微一笑,“我的眼瞎但我的心不瞎,我相信你是不会这么做的,眼前的利益和长远的利益你应该分得清孰轻孰重。”
铁牛思虑良久,“自己养海蚌的事我还没有做过,其中的风险……”
“风险由我来担。”铁牛于是没说话了。
黄连还是找飘红问她借了那一百两给铁牛,用于养海蚌的先期建设。又守了两天把其中三颗珍珠取出之后几个人回了清州城。
大海里海蚌产的珍珠跟河里的谈水珍珠相比,多了许多不同的颜色,黄连不知道这种珍珠能不能卖得好。“飘红,麻烦你一件事。”
飘红点点头:“什么事你说。”
冀飘飞道:“还有什么事?借钱呗!”飘红推了他一下,“哥你先回家吧,我一会儿再回去,都出来好几天,爹娘肯定担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