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道:“公主快回去吧,你与我说多了等下他把你也当成奸细那就完蛋了。”
风国公主吓得一哆嗦,“我不是什么奸细,我先走了。”
公主慌慌张张地走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揽月亲自带人在摄政王府里里外外搜了个遍,除了在浴房发现个洞,别的什么也没有,两个丫头都被剥了外衣,现在一个假的已死,另一个定藏身在这些丫头中间。
揽月一声令下,府里所有的丫头都被集中了起来,连风国公主身边丫头也不例外。
风国公主不干了:“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们风国的人是奸细?”
揽月淡淡道:“公主稍安勿躁,奸细会易容缩骨,还是查清楚比较好,万一伤了公主,叫本王如何与贵国国君交代?”
“她们都是我带来的人,怎么会是奸细?!”公主瞪着他。
黄连诧异,公主一开始还对摄政王倾慕的不得了,这会儿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这事儿这就算是上升到国事标准了?摄政王要查她的人,她把这个当成了对风国的侮辱?啧啧!小小年纪这么有爱国情怀,黄连真是自愧不如。
这边还在打嘴仗,那边黑衣人已经开始检查了,检查脸部与关节,弘信两人还没进来自然什么也查不到,这揽月自己都戴了面具难道他就不怕这些黑衣人看出来?不可能这些人全是他的人吧?黄连想着,当然这事不能由她开口,由风国公主开口最好,揽月不敢拿她怎么样。
黄连一步步向公主靠近,“站住!”揽月叫道:“你要干什么?你放了奸细进来本王还没找你算帐,你又想干什么?”
黄连瑟缩了一下:“我……我上个茅房都不行吗?公主,你们风国对待犯人也是这样吗?连茅房都不让人上?”
“闭嘴!”揽月扫视一圈,指了最小的一个丫头:“你带她去。”
“是,王爷。”揽月叫的正是很久之前给黄连送过衣服的小芳,小丫头长高了好多,她过来牵了黄连的手:“娘娘,我带您去。”
“嗯。”黄连本想叫小芳给风国公主带个话,想想还是算了,弄个不好她的小命也得玩儿完。没想到她没说,小芳倒先说起来了:“娘娘,我怎么觉得王爷像变了个人似的?”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黄连压低声音,“这话你还跟谁说了?”
“我娘。”
“那你娘怎么说?”
“她也叫我别乱说话。”黄连暗暗点头,看来应该有不少人觉得不对劲,弘信这事儿应该能成,就看谁先把这事儿挑破,还得有人能把揽月给制住,这就要看那群黑衣人到底是忠于谁的。如果忠于弘信,那一切都好说,如果忠于揽月,那这府里的人能活几个还真是个大问题。
上完茅房回来,风国公主正指着揽月手指颤抖:“好你个摄政王,欺负我们风国无人是不是?!本公主现在正式通知你,咱们两国的联姻取消!本公主不嫁了,我现在就回风国去!”
揽月依旧不紧不慢:“公主,只是一点小事,何必动那么大的气,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懒得跟你说,来人!马上收拾东西,我们回风国去!”
“是,公主。”
揽月看着公主带人离去眯了眯眼,没再说什么,任她离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人去哪里了,他又看向黄连,但是众目睽睽之下老是把剑架上她的脖子也说不过去,前一阵儿还演了一出夫妻恩爱的戏,这会儿……
揽月道:“先把她关起来……”
“圣旨到!”
带着肉盾跑路
揽月一愣,圣旨?他今天没有签发圣旨啊,不好!难道是他?他根本没进来王府里,他进宫去了。他一把扯过黄连:“接旨了,贤妃。”
圣旨很简单,宣摄政王即刻进宫,揽月让人给黄连盛装打扮了一番带进宫去。这里三层外三层的盛装让黄连觉得异常累赘,万一有机会跑路都得被这是衣服给拖累。
黄连说:“圣旨宣你进宫你带我去干嘛?”揽月看她一眼没说话,黄连坐在马车里向外看去,这好像不是去皇宫的路,他要干嘛呢?难道是弘信混进宫去了?刚才的圣旨是他下的?而揽月这是要跑路?他跑路就跑路带上她干嘛?
“王爷,这好像不是进宫的路。”黄连说。
揽月道:“进宫的路你走过多次,倒是熟得很,咱们先出城转一圈,如果没人追来那咱们就进宫去,如果有人追来,哼哼……”
这哼哼代表的是什么?黄连不知道,马车直奔城外,奔走了半日也不见有人追来,揽月道:“看来他也不是那么在乎你。”黄连不置可否,揽月让车夫调转马头回去,没走出多远马车又慢了下来,侧耳倾听,远方隐约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快掉头!”揽月叫道。嘶!车夫调转马头,幸好这段路比较宽,掉头容易。这一回可是全速前进,车夫将马鞭抽得啪啪响。
黄连在车厢里被颠得东倒西歪,揽月将她拽起来,“被他这么看重,感觉心里挺美吧!”黄连被颠得说不出话来,头昏眼花,感觉内脏全被搅在了一起,直欲作呕。揽月叫:“再快点儿!”
黄连感觉自己快要脑震荡,无处着力,只能抱住揽月的胳膊,揽月看她一眼没说话。
在经过一处密林时车速减慢揽月带着黄连跳下了马车,马车继续前行。黄连挣开他的手一阵狂吐,头上冷汗直冒,妈呀,以后再也不要坐马车了,可是在这个时代不坐马车难道要走路?走了没一会儿,揽月按住她躲进了草丛里,并捂上了她的嘴,马蹄声隆隆奔驰而过,黄连只能眼睁睁看着,待追兵走远揽月拉起她往密林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