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响,黄连看去,只见一男子冲进正在收拾的碗盘中间伸手抓起碗盘中的剩菜就往嘴里塞,不是揽月又是谁?一桌的剩菜吃完他又跑向另一桌,直到吃得肚子圆滚滚才傻笑了一下,道了一声:“好吃。”
黄连眉头微皱,要不要这么狗血?他这么一撞就撞失忆了?集中精神往他的后脑勺看去,果然,一团於血堵在里面,黄连吁了口气,暂时安全。
转身悄悄进了屋,有人牵了一个小姑娘过来:“神医,求您救救我女儿吧,她也有腹痛。”
“嗯,”黄连说:“让她坐在椅子上,你守在门口,别让人进来。”小姑娘的病情没有铁头那么严重,只是脸色有些苍白,黄连花了半天工夫就把她腹内的虫子全部杀死,感觉自己进步挺大的,精神念力成束运用得越发纯熟,这哀劳木可真是个好东西。
治完小姑娘,黄连抱上一块枕头想去找条河试验一下精神念力对鱼的攻击力,上次对付一条鱼花了三天时间,还不知道它是自然死亡还是她的精神念力攻击造成的。
铁头看到她跑过来:“干娘,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看看河里的鱼,你知道哪里鱼多吗?”黄连问。
“知道,那上面,我们经常上那儿去玩儿。”铁头指着村后头的山道。
黄连说:“走,看看去。”
铁头带着黄连顺着一条小路爬上了山梁,山梁那头是另一片风景,一个直径大概在500米左右的湖出现在眼前,不知道是堰塞湖还是积水塘什么的,湖面平静,四周被高山环绕,没有什么风吹进来。
黄连本来要找条河的,铁头却把她带到一座湖面前,好吧,且先看看有没有鱼再说。远处水面轻轻翻起一个水花,还真有鱼,不过那也太远了吧?“铁头……”黄连转过头,铁头正蹲在湖边喝水,黄连叫道:“铁头,这水多不干净啊,你怎么就这么喝了?!”
铁头抬起头:“没事,大家都这么喝。”犹如一道闪电劈过,黄连一个激灵:“你说大家都这么喝什么意思?全村人都这么喝?”
铁头道:“不是,我是说我们村里的小伙伴经常上这儿来玩,大人们除非是到这儿来捉鱼,平常是不会上这儿来的。”
原来如此,病因看来是找到了,“别喝了,这水不干净,铁头,村里那些死去的孩子是不是经常上这儿来?”
铁头想了想:“好像是,干娘,你的意思是他们喝了这湖里的水才死的吗?”
“我也不清楚,不过这水最好别喝,要喝也得烧开了再喝,你们平时是不是都是喝生水呀?”黄连问。
“什么生水?”
“就是井水呀河水那些直接就这么喝,不烧开的?”
“不烧,我们都是直接喝的。”铁头说。
黄连叹了口气,一年到头喝生水能不生病吗?不过死去的大多是经常到这儿来的孩子,还是跟这湖水有关。为什么喝了这水会有那么多寄生的虫子?黄连拉着铁头往后退了几步,这湖里若是跑出个水怪那就不好玩了。
和铁头一起回到村长家的院子,只见揽月正抱着一件湿哒哒的衣服坐在院子里,招娣看到她,跑过来,“黄姐姐,我看到你的衣服脏了就拿出来洗一下,这个人却把这衣服给抢过去了,怎么都不肯松手。”
黄连拍了拍她的手:“算了,随他去吧。”反正这衣服她也不会再穿了。揽月抬头看到黄连,他眼中一片迷茫,遽尔皱起眉头捂住脑袋:“你是谁?是谁?”黄连没理他,往屋里走去。
村长是个很好客的人,就算这人是个傻子他也没赶他走,让他一起吃晚饭,黄连可不想面对他,悄悄叫招娣给她拨了些放菜在屋里吃,美其名曰避嫌。
接下来的日子,陆续有村民带了孩子来让黄连给瞧腹痛,黄连让村长嘱咐他们不可再上那湖里去玩,尤其不能喝那里的水,家里喝的水也最好烧开了再喝。
黄连治好了这么多人,感觉自己救星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想走,但是这些哀劳木该怎么带呢?上次那两块石头累得她手都抬不起来,那还只是从城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要走出这么大的山还不知道要走多远,头疼。
又有一个腹痛的人来找黄连,黄连一瞧,没虫子啊,那人却依旧哎哟哎哟叫疼,黄连说:“你去找巫医吧,这病我治不了。”
那人惊讶道:“啊?您可是神医啊,您都治不了吗?”
“什么神医呀,我真的治不了,你去找巫医……”
那人哭丧着脸:“这么说我要死了吗?”
黄连哭笑不得地道:“谁说你要死了?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治,巫医应该知道的,你去找她好吗?”那人弓着腰捂着肚子走了。
黄连在屋里把哀牢木的枕头抱在怀里,不行,自己白白担了个神医的名号却只会治一种病,要不要去跟那巫医学点医术?不过,看她那鹤发鸡皮的样子也没多少年头了,自己在这儿也不知道能待多久,还是算了。
若是自己的精神念力能治病就好了,灵光一闪,黄连开始训练起来,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的精神念力太弱,这哀劳木对自己的精神念力恢复有帮助,如果自己能自主吸收就好了,这样自己就不愁怎么把它们带走的问题了。
黄连让精神往手中的哀劳木渗透进去,仿佛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海洋里,全身舒服的不得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黄连隐约听见招娣在叫她,“黄姐姐,黄姐姐……”这声音听起来好遥远,她这是干什么?跑那么远叫她?收回精神,招娣的声音一下子在耳边响起:“黄姐姐!”黄连吓一跳:“哎呀妈呀!叫那么大声做什么?耳朵都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