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做饭,也没有帮厨的想法,心安理得地任由他在厨房捣鼓。
“期待你的成品。”离开客厅前,她留下话。
半个小时后,闻徽从卧室里出来,已经洗完澡,穿着舒适的睡裙,走过来倒一杯水端着,然后倚着身子在吧台上打量着他,目光里透着敬佩。
还未出锅,香味已经飘散在空中。
席言终于分出眼神给她,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闻徽关注的焦点显然跟席言不一样,她讨厌这种唤小宠物一样的动作,一时间逆反心理升出来,所以站在原地没过去。
然而席言迈步朝她走了过来,她抬眸看着他,嗯,十九岁的男人,真的很高,她心一跳,被扣着脖子,隔着吧台,清凉的唇印了上来。
吻完,席言移开手,静静地看着她手中的水杯,眼眸无辜,“我只是也想要喝水。”
哦!所以吻她干什么?
她把水杯放到他唇边,给他喝,他张开嘴喝了一口,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着,脖子修长,皮肤很白。
她垂眸看着,眼神深幽。
她把水杯放回台面,声音沙哑晦涩:“阿言,你过来。”
她在发号施令。
他不明所以,还是依言绕过吧台走过来。
闻徽抬头看他,妩媚的双眸之中,荡漾出难以言喻的色彩,动人心扉。捧着他的脸,深深地吻他,同时间指尖轻抚上他喉结,她对他说:“阿言,成熟的葡萄随时都可以摘吗?。”
因为她的动作她的话愣了一下,这般主动颇为难得,看着她眼眸暗沉的同时,心思一片柔软,然后更紧的拥着她。
“可以,如果不摘会掉落。”
一时间他仿佛能听见他失控的心跳声,配上他那双幽深缠绵的眸子,显得极为暧昧。
闻徽率先沉静把这氛围打了下去,大有撩完了就跑的架势,x她的笑容温温淡淡,转移话题:“饭好了吗?”
席言含情脉脉的眼神似乎能够烧灼她,“快好了。”他却不放开她,将手臂圈在她的腰上,将额头抵在闻徽的额头上,呼吸缠绵间,他低声呢喃:“姐姐情绪收放自如,我却要疯了。”
诱惑完就跑,坏女人。
闻徽挑了下眉:“我不是亲你了?”
“你亲完后,还摸我了。”
他在严谨地控诉。
闻徽眉眼间有了浅浅的笑意,所以呢?
“我今晚要睡主卧。”
看来他还记着上次分房呢,可明明她被强制留在了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