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生日礼物,她不能推辞。
“谢谢。”她双手接过,看来席言很好相处。
席言弯了弯眉眼,觉得这婶婶温和内敛,挺好。
“要是有哪里不会,可以问我叔叔。”
沈云姀问他:“听说你前段时间受伤了,现在好些了吗?”
“嗯差不多了,已经可以走了,就是不能跑跳,会疼。”他说话的时候表情会跟着变化,说会疼时蹙着眉,看起来很生动。
“那平日里要当心些。”
他点点头,“好!”
闻徽进了客厅后,看见两人正在聊天。
她有些意外,两人相处的挺好。
席言侧着头看向闻徽,笑着喊她。“姐姐!”说话间已经起身,朝她的方向走来。
“冷吗?”
“不冷。”看着靠近的席言,细不可察皱了下眉头。闻徽不太想搭理他,他太过自然地亲密了。
那种旁若无人的样子真的会吓到她。
她绕开他,来到沈云姀面前。
沈云姀坐在那里,安静地望着他们,关于席临舟她没有问一句,安然地接受所有现状。
“闻徽,你要是有事……就回去吧,不用陪着我。”沈云姀直到这位冷清的助理其实很忙。
闻徽待在这里是谁的命令她心知肚明。
闻徽笑:“我没其他事,平日里老板可把你看得紧紧的,你生日我就陪陪你吧。”
这话听得席言心下流泪,姐姐怎么这么双标。
饭后,两人给沈云姀点了蜡烛送了生日祝福,沈云姀双手合十轻轻闭了眼,许下心愿。还算温馨的氛围下度过了她的生日。
至此,席临舟还未回来。
夜色浓黑,凉薄的秋意匍匐在大地之上,沈云姀带着平稳的心态坐在沙发上,电视里传出细微的说话声。透过客厅明亮的灯光,闻徽和席言无声地对视了片刻。
闻徽朝他撇了下下巴,心里嘀咕着老板连带看席言都生出了几分厌烦,现在的情况是她有必要看着两个看起来心智正常有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吗?
席言则微笑着接受自家女朋友的注目礼,动了动脑子,举起一只手提议道:“我们玩游戏吧!”
闻徽:“……”
沈云姀有些意外地望着x他,慢吞吞地问他:“什么游戏?”
“稍等。”他一脸神秘离开了,往楼上房间里走去。
沈云姀见他离开,小声同闻徽说:“席言挺可爱的,跟他叔叔完全不一样。”说完她又补充:“他和你关系很要好的样子。”语气稍有些迟疑,显然是怕冒犯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