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郑宇航便扭头看向杨知澄:“你认识他?”
“我不认识。”杨知澄摇摇头。
手心里的玉佩造型简洁,甚至没有雕刻什么复杂的花纹。
但就这么看着,它的颜色有些诡异的暗沉。
他捏紧了玉佩:“可能他有自己的考量。”
“没事,小心一些。”徐嘉然拍了拍杨知澄的肩,“大不了我们一起躲着等待机会……”
“躲着……怎么能躲着。”郑宇航抓了抓头发,好像有些忿忿。
“至少先活下来。”徐嘉然看了他一眼,说。
郑宇航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看着站在一块的杨知澄和徐嘉然,只好把话给憋了回去。
“算了,晚上再说吧……”他嘟囔了一句。
令人煎熬的白天缓慢地过去,夜色终于沉沉地降落在大地上。杨知澄躺在床上,望着上铺粗糙的木质床板。
在这样紧张的时刻,他还是忍不住跑题,脑子里不断地闪过昨夜梦里的宋观南。
宋观南穿着一身他从未见过的长袍,腰间挂着枚古旧的铃铛,铃铛下深红色的穗子无风自动。
而他的胸口处,已被血污染成一片模糊暗沉的红。
像是有人杀了他。
还有……杨知澄又想起,濒死时,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
不论在记忆里怎么搜刮,他都想不起来那个叫做‘宋衍’的人。
他为什么会说那样一句话?
为什么宋观南听到那句话后,就停手了?
带着满腹的疑团,午夜缓缓降临。
巨大的困意袭来,杨知澄闭上眼睛。
又入梦了。
教室(14)
第四个夜晚在那间教室睁开眼睛,杨知澄第一口呼吸到的空气,还是令人熟悉又恐惧的阴森冰冷。
教室里的场景仍是昨天他们翻得乱糟糟的模样。地上密密麻麻都是血脚印,杨知澄扶着桌子站起来,与徐嘉然和郑宇航对上眼神。
“所以现在怎么找?”郑宇航有些没好气,“倒计时也不长。”
杨知澄想了想,说:“就在这里等吧。”
“什么?”郑宇航一愣,又很快反应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说,就在这里等着那东西出现,然后把玉佩捏碎吗?”
“嗯,”杨知澄点头,“总归能召唤出那个人,我们也不需要直接面对鬼。”
“可是这个教室太可怕了!”郑宇航皱眉,“我不想留在这里!”
“但前几天它都是在这里出现。”杨知澄解释到,“这里相当于是它的一个‘锚点’。就算我们跑了,也是要找到它的。难道满楼层找鬼,会比现在更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