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异吻了吻她白皙的肩膀,调子拖得有些长,有着餍足后的慵懒,“滥用感情,是兵家大忌。”
梁月一时没明白,扭头问他,“什么意思?”
沈异叹气,说:“你有一颗柔软的心脏,这是大忌。”
梁月笑得不行,“看来你不了解我,我心特别狠,是个坏人。”
“别这样说,你不是。”
“真的。”
沈异心不在焉地听着,握住梁月的手,往自己脸颊,下巴,还有嘴唇上贴。
“你不是。”他还是这句话,语气随意,但又不容置喙。
梁月怎么自证都不管用,他已经下了结论,且不接受任何辩驳,x前多了一双手出来,她缩着肩膀往后退,一手抵在他腕上。
“又来?”
沈异才不管那么多,埋下去,han、进z里抿了好一会儿。
梁月又急又轻的喘息,眼眸迷离之际,身前突然抬起一双黝黑的眸子,认真道:“你有一颗柔软的心。”
梁月清醒过来,仍是急喘。
沈异又要凑上来,她抵住他胸膛,“你今天不上班吗?”
“今天休息。”
梁月翻身趴着,她情绪不高,一副懒懒不想搭理他的样子,耳朵里很快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起床声。
她回头问:“你不去洗个澡吗?”
沈异正在套裤子,上半身裸着,肚子上的肌肉块垒分明,肚脐下方横生出几条青筋来,延伸进裤腰里。
“先去跑个步,然后再洗澡。”他套上恤,又穿了一件外套就出门了。
梁月还躺着,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卧室的门又开了,沈异手里提着早餐,递到她鼻子跟前,“吃了再睡?”
“你不是跑步吗?”
梁月衣衫不整地撑起来,香肩大露,衣领子要掉不掉地挂着一截,她一手接过袋子,鼻子贴近闻了闻。
“这就去。”沈异在床前站了会儿,说:“咱们以后还是要早一点起来才好,这都快中午了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梁月看他一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淡淡说:“你要早起就起啊,我又没拦着你。”
沈异抚了抚头发,有点为难,“你不起的话我也就不想起。”
他说完又站了两秒,才从卧室出去。
梁月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了起来。
沈异四十分钟后才回来,他一脑门儿的汗,呼吸还算平稳,那时梁月已经吃完早餐了,正蹲在电视柜前翻影碟。
听见动静后,她头也不抬地说:“给你留了早饭,你先吃吧。”
沈异说好,然后进了浴室,出来后,他坐在餐桌上,看着梁月的侧脸笑。
梁月蹲得腿酸,索性坐在地上,她低头细看每一张影碟,对那道炙热的目光视若无睹。
沈异三两下就解决了,他走过去跟着梁月一起看,问:“有没有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