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笑的,挨打是好笑的事情吗?”
梁月移开眼,顿了顿,她突然明白过来,“你讲自己挨打的事儿逗我开心呢?”
沈异被问得一滞,“也没有,只是、只是别人都会笑,觉得我很倒霉,在外面挨了打,回家又再挨一顿。”
梁月看着沈异不言语,目光很平静。
沈异解释说:“这样出乎意料的事儿,总能逗笑大家的。”
梁月问:“你觉得好笑吗?”
沈异答:“小时候觉得不好笑,小时候觉得我爸真有病,现在长大了觉得挺好笑的,可能是因为早就忘了当时的那种痛吧。”
话赶话地说到这儿,既然当事人都觉得无所谓,梁月也应该觉得无所谓才对,可她看着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无处发泄。
她想说:“我不想听你倒霉的事情,幸福和开心又不是比出来的。”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
梁月深深看了这个笨男人一眼,抬手在他衣服上擦,隔着一件恤,他小腹硬硬的,她问:“不是挺瘦小的吗?怎么现在不瘦了?”
“后来练体育嘛,又练游泳,个子窜得飞快,身上也有肌肉了,谁还敢欺负我。”沈异有点得意,“当年打我那小子,后来见了我都绕道走,他怕我报复,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梁月点点头,食指往沈异衣角上缠了两圈,勾着人往外走?
“后来呢?”她问。
沈异垂眼看着自己的衣角,上面有些水印子,他有短暂的茫然,跟在她身后。
“嗯?”梁月回头询问。
沈异还没回神,“什么?”
梁月气汹汹地把他拉到电视机前面,指尖朝下,她说:“我猜你在学生时代一定很坏,肯定有很多很多女朋友。”
沈异低头,入眼的画面就有那么巧,最上面那张碟片是十八禁的。
百花齐放的香港电影中不缺一些让人耳熟能详的三、级片,例如《色、情男女》、《蜜、桃成熟时》。
梁月扒着沈异的肩膀问:“你是不是很爱看三、级片?”
沈异:“……”
他怔怔站着,一下就把梁月逗乐了,曲指刮他高挺的鼻梁,她问:“□□好看吗?”
沈异这才反应过来,一本正经地回:“没有。”
“真的吗?”梁月表示怀疑。
“真的!”
沈异拉着梁月往沙发处走,临近之际,他猝不及防地跪上去,表情严肃,发誓道:“真没有,我只是看小电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