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异动作一滞,“怎么了?”他慢慢松开了手,梁月趁机翻转过来仰面躺在床上了。
她松了一口气,微微歪头,手指勾着沈异的裤腰,轻轻一拉,底裤的黑色边缘就露了出来。
沈异受到某种鼓励,兴致一下就起来了,俯首埋进梁月颈窝,让干燥的皮肤变得湿润。
屋子里没有开灯,昏暗里,梁月看着沈异模糊的轮廓,主动抬头吻他的下巴,她手心并不柔软细嫩,有一层薄薄的茧,剐蹭在皮肤上,痛痒交替。
沈异低哑出声。
梁月觉得他un、部y的像一块儿石头,脖子也梗着,上面必定是青筋暴起。
她突然情、动,循循善诱,“喜欢从后面?”
“都喜欢。”
梁月无声地笑。
沈异温柔起来,梁月抚摸着他后背的肌肉,感受肌肉在动作地牵引下一下下鼓动。
到后来,梁月主动翻身足八着,她瓷白的皮肤在暗色里有着细腻的光晕,像月色。
沈异眼底一片赤红,捏着梁月的双臂将人拉了起来。
梁月腰肢后折,四肢也被反向拉扯着,却又被一股力道往前推,整个人摇摇欲坠,她微仰着脖子,面色涨红,颤抖的哑音随着呼吸飘荡在整间卧室里。
就那么坚持了几分钟,男人手一松,她顺势跌倒在床上,然后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梁月觉得整个下半身都麻了。
屋子里越来越热,梁月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结束后,她靠在床头抽烟,沈异枕在她腿上,他说:“跟我回家吧。”
“这不就是你的家。”
“我的意思是,跟我回家见父母吧。”
梁月心中很茫然,恹恹推脱,“以后再说吧。”
她怕沈异还要坚持,忙说:“映春那套房子如果能卖掉,我想再卖一套。”
沈异很能理解,她一个女人,是该拥有一套房子,这是基本的保障,只要她觉得踏实,他就支持。
“钱都在你那儿,你怎么安排都行。”沈异说。
接下来的几天,沈异去上班后,梁月便出门面试,虽然每次面试完都没有下文,但也并不是没有值得高兴的事情。
在路过一个商场时,梁月居然碰见了许久不见的胡恋,这场偶遇来得猝不及防,又满是惊喜。
正值中午,梁月说请胡恋吃饭。
两人都不是挑剔讲究的人,径直走进了一家主打家常滋味的小饭馆。
点完菜,梁月问胡恋,“你今天休息吗?”
胡恋摇头,“我辞职了,天天熬夜身体受不了。”
梁月点点头,她看胡恋的状态确实不太好,赞同道:“确实,身体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