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他对沈黎性格的了解,她应该不是那种会紧咬不放的人才对。
哪知,沈黎却出乎他意料地说道,“行吧,你考虑你的,我让律师和中介那边流程走着,你要是先考虑好呢,就再谈。要是中介那边先卖掉呢,就先卖。”
沈黎又看了郑丽璇一眼,“保险起见,阿姨还是先赶紧收拾呢,要是卖房的手续够快,新屋主上门来了,把你的东西丢掉可就不好了。”
沈文忠脸都黑了,但这会子还真是什么都不好说,只说道,“行了!不说这个了!你去看看砚川怎么还不进来,吃饭了。”
“你们自己吃吧。”沈黎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我今天没有什么心情和你们吃饭,先走了。”
听到沈黎这话,沈文忠才急了,甚至想要过来拉住沈黎。
但被沈黎冷眼扫着,忽然想到了她可是当年的柔道冠军,差点就要进国家队选拔的那种。
又堪堪止住了动作。
只急忙道,“你来都来了!不吃了再走?!而且砚川还在呢!今天这顿饭,本来就是为了调解你们之间的关系!你们之前闹离婚的事儿都传得那么凶了!”
“有什么好调解的,我和他的婚姻是怎么回事儿,你不是最清楚么。我和他怎么会走到今天,有你不少功劳。”
沈黎说着,就朝着餐厅门口走去,可是想了想,担心要是撞上正好进来的陆砚川。
忖了忖,她还是从餐厅通往院子的侧门出去了,再绕到客厅去,拿走了贺寻送她的‘山鹰’。
没有碰到陆砚川,正好。
沈黎从沈家头也不回地离开。
沈宅里,餐厅门口。
陆砚川站在那里,原本还以为可能会碰上出来的沈黎,但片刻都没等到人出来。
他推门进去才发现沈黎已经从侧门离开了。
沈文忠尴尬地赔着笑脸,称呼也从砚川变成了——
“陆总,对不住啊,是我教女无方了,把她惯得太任性了……”
事故究竟是不是意外
沈文忠小心翼翼看着陆砚川,像是怕他生气。
和在沈黎跟前,有时候还能摆摆父亲的谱不同,在陆砚川跟前,沈文忠一直都夹着尾巴。
他生意败落后,受了陆砚川不少接济。
也知道陆砚川看不起他,但在陆砚川面前,他不敢造次,一直都比较小心。
反倒严厉规训沈黎要贤妻良母,要哄好陆砚川,要讨好陆家,诸如此类的。
这样的态度,自然而然也能让陆砚川和陆家察觉到,也就因此不太瞧得上沈黎。
沈黎自己也清楚这个,还没法说,在人家面前舔着个老脸要钱的,的确是她亲爹。
就算现在没有什么父债子偿的规矩了,可人家不用你偿还父债,你也没法要求别人看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