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人生大事上,更是要自己考虑清楚,不要被外界的声音推着走。要是自己都没法为自己做决定,那和未成年有什么区别?”
老金虽然没有明着直说,但沈黎能够听得出来老金的意思。
应该就是在指她和陆砚川要离婚的消息吧。
外界各种声音,其实都在推着他们分开,就好像不离婚就不是中国人,带着激将的意思。
老金应该也看到了这些,所以才会说这话。
沈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都毕业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得是金老师的教诲,听君一席话。”
老金乐呵呵的,就又想到个事儿,“哦对了,前阵子有人来学校查你当初受伤的事儿呢。”
老金说起这话时,眯着眼睛看着沈黎,还搞得有些神秘兮兮的样子了。
沈黎被他这眯眼的样子给逗笑了,“然后呢。”
老金一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就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啊?”
沈黎略略点头,“猜到了。”
陆砚川查过当初的事情了。
其实从陆砚川后来的那些表现,就已经不难看出来了。
只不过他不说,沈黎也就没打算问。
她也没打算动不动就提及曾经的苦难,反正就现在这样的状态也还不错了。
两人又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直到陆砚川终于可以出院了。
出院的当天,曲湘拎着大捧鲜花前来庆祝他们出院。
陆砚川要去做个出院前的检查,所以没在病房。
曲湘问沈黎,“哎,你现在和陆砚川算是怎么回事儿?和好了?”
曲湘问这话时,倒没了什么恨铁不成钢的劲儿在里头了。
这段时间,陆砚川对沈黎,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也不算吧。”沈黎笑了笑。
“那是怎么回事儿?”曲湘追问。
沈黎想了想,反问道,“那你和贺律师是怎么回事儿?”
曲湘一愣。
沈黎指了指曲湘手上的戒指,“总不可能是寻哥送的吧?”
曲湘捂了捂手指,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感觉,轻咳了一声,“这不是我先问你的么……你现在和陆砚川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之后有什么打算?”
沈黎想了想,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没有想过。”
是真的不知道,没有想过。这段时间在医院待着,一起养伤,一起相处的过程中。
虽然沈黎没有觉得以前的那伤害就消失无踪了,但陆砚川后来的改变,她也不会视若无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陆砚川的声音,“那你不妨想想。”
陆砚川检查完了,从门口进来,身上穿着一身真丝衬衣,和一身休闲的修身西裤,优雅又不显得太过正式板正。
看他在医院里穿病号服久了之后,再看他穿常服时,就觉得很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