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这才想起,自己过来这趟是有事情的。
“哦对了。”沈黎看向他,“本来我准备去拜访我师父的,刚出门,郑丽璇的电话打过来了。”
听到沈黎这话,陆砚川吃酸奶碗的动作停住了,垂眸看向她,“她说什么了?”
沈黎大概将郑丽璇的内容说了一遍。
她抬眸问他,“是你让人做的吗?”
陆砚川瞳眸微眯,凑近了几分,盯着沈黎的眼睛,“我说不是你信吗?”
沈黎没做声,“她的钱真的都被骗了?”
“嗯。”陆砚川点头,“她那些不义之财,本来就不属于她,正因为不属于她,她才觉得拿在手里不安全不稳妥,要找地方安置。”
“周岩找了些专门做这种局的,果不其然,三言两语就说动了她。”陆砚川又吃了一口酸奶。
然后才不急不缓说道,“她为了不被国内的法律追踪到她的钱财去向,省得牵扯到和沈文忠的夫妻关系会分走她的财产,于是一门心思要把财产转移到国外去。”
陆砚川轻笑了一声,笑声听起来有些冷,“那么正好,现在国内的法律,也就保护不了她。”
多行不义必自毙,都是自己找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
沈黎没想到,原来内情是这样。
难怪郑丽璇在电话里急得要死,都快急哭了。
那可不是急死了么。
“棺材本儿都搭进去了吧。”沈黎说,心情忽然有些不错,拿起一块老婆饼吃了起来。
想到陆砚川先前说的,给老婆吃的……
沈黎轻轻抿了抿唇。
陆砚川想了想,低声对她说道,“还没呢,她手上还抓着房子,首饰那些。”
“你放心,就周岩找的那些人,都是境外专业的团队,个个都是深谙心理的,专门对付她这种人。”
“清楚知道她的短板在哪里,痛点在哪里,不把她骨髓榨干,都不算完。”
陆砚川原本以为,沈黎会不会于心不忍,所以才没把这些细节告诉她。
因为不管怎么看,沈黎好像都是有点容易心软的人。
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没和他彻底决裂,陆砚川这阵子,一直仔细回想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
回想起来真的是,半夜都要坐起来一边抽自己耳光一边说我真该死啊的程度。
但沈黎却没有和他决裂,可见还是心肠够软。
但此刻,陆砚川在沈黎脸上,没有看到任何和心软相关的情绪。
沈黎笑了笑,“这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陆砚川莫名觉得有些后背发凉,沈黎好像也并不如他所以为的,那么容易心软。
会对他通融,或许只不过是对他比心软而已。
沈黎并不知道陆砚川心里的这些想法。
只继续道,“她当初怂恿了沈文忠,策划了我妈妈的车祸,我妈妈死了,我差点也死在那场车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