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每个人都没胆量上前问一句。
倒是来咨询的客户比较放得开,一个个恭喜,“柏设计师,听闻你跟易小姐在一起了?你们很般配诶!”
柏椰可职业化地微笑,内心尴尬地扣出了三室一厅。
网络上的风向一边倒的都是在磕易笙和柏椰可的cp,这让吕飞腾大跌眼镜。
“唉,现在本就流行男男、女女,好看的人怎么都是赏心悦目的,怎么都是好磕的,谁那么古板会去骂人家嘛。”年长的女人早有预料。
吕飞腾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可恶!她们又不是小明星,怎么会有人磕她们?把粉圈那套搞到商业场上来干什么?”
“都是一群见识短浅的人!”
“我真是搞不懂,这个社会怎么了?该骂的不骂,反倒还一堆人磕上了,喜欢个鬼啊喜欢俩女生?!”
哪里是那个见不得人有美好爱情,只会一味pua女人倒贴男人的时代了呢?
年长的女人叹了口气,她看着那个怒发冲冠的年轻男人,渐渐感觉到浓烈的失望。
一切都是荷尔蒙作祟引发的逢场作戏,本该随着男人出差回去而结束,可纠缠至此,中间她也对男人产生过不切实际的幻想,终究是黄粱一梦。
男人啊,都一样。
不懂珍惜女人,看不起女人。
所谓爱情,不过是骗人的把戏。
该是时候结束了。
然而,婚内出轨是要付出代价的,她醒悟得太迟了。
“我们分手吧。”女人刚刚说出口,吕飞腾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接到了卢总的电话。
“小吕,公司紧急召开会议,已经决定让你退出‘梦家’策划团队。”
“什么?卢总——”吕飞腾一急。
“详细的,我也不好说,你很快就知道了。”卢总通知完就直接挂了电话,非常公事公办。
这急转直下的情境,让吕飞腾心里“咚咚”直跳。
“从今天起,你不跟那个女人划清界限,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吕父的电话随之而来。
“你个jian女人!”女人的丈夫电话也来了,爽朗的男人第一次这样骂妻子,“你这样对我,对孩子,你还让我们怎么做人?”
一直到电话被挂断,女人泪流满面。
吕飞腾却拉住了她的手,“不,别走!现在这样也好,我们可以真正在一起不用躲藏了,事业什么的,我们可以一起重头再来!”
重头再来,不是不行,但一要是真正值得的人,二要确有做事业的能力。
女人甩开他的手,“我要我的家庭。”
“那我呢?”吕飞腾如同一只被丢弃的小狗。
“我不要你。”
因为你,不值得。
经历了一天的热闹和注目礼,柏椰可坐上易笙的车直奔易家老宅。
这是一座空旷了许久的宅子,易笙搬走后这里一直很安静。
但今天,老宅重新集聚了人气,绿植在初春冒出的一点儿温暖中也抽出了新芽。
车子刚刚驶入老宅,柏椰可就接到了吕飞腾的电话。
“是你和易笙对不对?”
“你俩怎么能这么恶毒?”
“你还不如杀了我,为什么要让她离开我?!”
吕飞腾在那边声嘶力竭。
柏椰可一时发懵,易笙拿过她的手机,“礼尚往来,你没听过蛇蝎美人吗?”
接着,不待吕飞腾说话,易笙挂断电话,并把号码拉黑了。
易笙在业界是出了名的杀伐果断,有仇不报不是她的性子,不光要报,还要立刻报。
柏椰可早在那次出差就猜到吕飞腾跟客户妻子苟且了,这一出闹下来,她不笨,猜到了她和易笙被出柜的前因后果,也明白易笙对吕飞腾一报还一报了。
易笙捏了她脸一把,“啧,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有损我形象了。”
柏椰可一把挥开她的手,瞪了一眼,“你别把我妆弄花了。”
易笙好笑地举起双手投降。
下车时,柏椰可牵住易笙的手,“你形象更加美好了。”
嗯,这仇报得还挺如她意的。
她确实没想到,吕飞腾这样的纨绔,居然也有真心,听他在电话那头那么痛苦,还真有点儿爽。
爽完后,柏椰可平复心情准备面对易家老小。
然而,偌大的一楼大厅里,大家或站或坐,长辈要不毕恭毕敬,要么面死如灰,小辈则都畏畏缩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