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又在装什么嘛,带土看到卡卡西这幅耍帅的模样就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可偏偏周围的人就是吃这一套,那些同龄人都会觉得他好厉害一直围在他身边,但你……你应该不是这样的吧?会主动叫住他,和他成为朋友的你,似乎不像其他人那么幼稚,想着,他小心翼翼地,又带着几分试探地看向你,你的眼神忽然扫了过来,他吓得浑身一抖,又露出了小狗似的讨好笑容。
真的好像小狗,和你关系好的话一见到你就会拼命地摇尾巴,就连眼睛也是亮晶晶的,他说:“明娜、中午要一起吃午餐哦。”
他很期待今天的午餐,很期待你打开他给的便当盒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你说好,带土就笑得眉眼弯弯,这让卡卡西都看不下去了,他感觉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不明白你是怎么选中带土当自己的朋友的,对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特别的天真也算是特别之处?
更让他在意的是你和带土的关系越来越好,明明你们才是关系最亲近的人吧?
时间来到中午,下课铃一响,带土就拉着你去天台吃便当,当然他也没忘记卡卡西,回过头,发现卡卡西还站在原地,他说:“卡卡西,你不过来吗?”他要是真的不过来那也好,那他就能和你独处了。
卡卡西收拾书桌上的书本还有笔记本,等收拾完这些东西才慢悠悠地走到你们身边,带土都说:“你怎么这么慢啊?”
卡卡西没应声,与你并肩同行,你们穿过长廊来到天台,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下,带土才坐下就用期待的眼神注视着你,你解开包裹在便当盒外面的那一层餐布,然后打开盖子,里面装的菜色丰富而且看上去就很美味。
真没想到原来带土还有做料理的天赋,见你迟迟不动筷,带土有点紧张地催促道:“不尝一口吗?是……不合心意吗?”他真担心从你嘴里得到肯定的回答,他为了准备这份便当可是特意起了个大早,他没仔细看时间,但他起床的时候屋外的月亮还没有下班,所以应该是很早的吧。
拿着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口感软嫩,而且调味也刚刚好,你说:“很好吃呢。”
“真的、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明娜你能喜欢就好,那我以后就天天给你做便当吧!”带土非常愉快地决定日后你的便当都由他来承包了,这下子卡卡西都看不下去了,他说:“你这样搞得好像我们家里不会给她准备便当一样。”
带土轻哼一声,“但明娜也很喜欢我做的便当啊。”
卡卡西说你那是捧场而已,论起便当你当然是更喜欢他亲手做的,于是乎一场厨神争霸赛就在你面前拉开帷幕,接下来的一周一三五都是带土准备便当,二四六是卡卡西的主场,至于周日,感谢旗木朔茂,由他掌勺这两个幼稚的小孩终于能暂时停战。
周日的时候带土偶尔也会来拜访你,顺带拜访卡卡西,他来的时候手里都会带上一些水果,看得出来是个很有礼貌的好孩子。
午餐席间旗木朔茂还问带土和他儿子卡卡西的关系应该很好吧?
带土一口天妇罗在嘴里不上不下的,差点就要被噎住,关键时刻还是你及时给他递去一杯水,而后再拍拍他的后背,他喝了好几口水才顺气,他说:“啊、这个……嗯,是的。”带土想说自己和卡卡西才不对付呢,但是当着人家父亲的面这么说总归不太好,所以他说得很委婉。
“这样啊,卡卡西能交到朋友真是让我松了一口气,这孩子性格会稍微有点别扭,但其实也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孩子——”
“父亲、”卡卡西听到旗木朔茂说的夸奖的话只觉得肉麻,他赶忙接过话头免得自己的父亲又说出什么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旗木朔茂笑了一下,揉了揉卡卡西的头发,“卡卡西,要好好珍惜自己的朋友哦。”
卡卡西低下头,连带着自己的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他说:“我知道的……”
坐在他对面的你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这是在害羞,果然小时候的卡卡西更加可爱一点,本来还低着头的卡卡西忽然感觉到什么,唰地一下又抬起头,精准地捕捉到你的偷笑,他的眼神有点无奈。
吃过午餐,午后的时光你又和带土还有卡卡西凑在一块玩花牌,玩到一半你就觉得太无聊开始看杂志,只剩下带土还在和卡卡西较真,他说:“可恶,我肯定能赢了你的!”
“想要赢我还是等下辈子吧。”
“可恶可恶——!”
你看着看着杂志就开始走神,你在思考这个隐藏主线到底该怎样才能打出完美结局呢?你知道带土会在后来的任务中“丧生”,但目前根据其他玩家的总结,他们推测宇智波带土在重伤后肯定被谁带走了,至于那个神秘人是谁,游戏公司还在卖关子。
那么这样看来,你得要规避他那场事故……?
就是因为手头掌握的情报太少,所以你只能暂时制定这样的计划。
杂志的内容你都没怎么看进去,你索性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杂志里,整个人趴在地板上,鼻尖萦绕着杂志油墨的味道,有一瞬间似乎让你回到了自己的小时候,算得上是无忧无虑。
“明娜睡着了吗?”带土用气音询问卡卡西,后者没说话,只是凑过来看了一眼看见你微微上扬的唇角就知道你没睡着,在装睡。
“她还在偷笑呢。”卡卡西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笑意。
你好笑地撑起自己的脑袋,侧卧着看他们,带土的脸上还贴着几条纸条,都是他刚才打花牌输了被卡卡西贴上的,他得掀起那些纸条才能好好看你,那动作有种说不出的好笑,带土说:“明娜还是那么喜欢睡觉啊。”
但就算你每天都在睡觉,一到实战课,你的体术和忍术也与卡卡西不相上下,所以别人都说旗木家有两个天才,一个是卡卡西,还有一个是你。
每次带土听到别人这么说心里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几分烦闷,那他呢,他这样一个吊车尾是不是没有资格和你们成为朋友呢?如果不是你主动抛出橄榄枝,他或许哦这辈子都没办法成为你的朋友,你可以主动和他成为朋友,也意味着你可以和别人成为朋友。
带土不觉得你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但是如果、他是说如果,万一你对他不感兴趣了,转身去找别人了,他又该怎么办呢?好像除了被你丢掉就没有别的结局了,这个问题困扰了带土很久,但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他的面上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好像很乐观。
但他知道这只是伪装而已,宇智波一族就没有真的大大咧咧的人,他们身上流淌着的血液决定了他们注定会心思细腻想太多,就连带土也不例外。
“是啊,能够睡饱觉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哦。”这是你当多年学生还有社畜后得出的结论,能否睡够时间可是很影响生活幸福感的啊。
带土收起花牌,挪到你身边,卡卡西说:“你凑过去做什么?”
“……我想和明娜一起看杂志不行吗?”
他那是真的想要看杂志吗?卡卡西看他就是抱着别的目的凑过去的。
这就像是小动物会本能地凑近自己喜欢的人类一样,光是贴贴就很高兴了,带土毛茸茸的头发蹭着你的手背,见你没有反感,他就更加高兴地说:“明娜你不讨厌我对吧?”
“不讨厌啊。”小时候的带土确实很可爱,真不知道他后面都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那一副阴沉的样子。
卡卡西把收拾好的花牌装进盒子里,又在你的招呼下也平躺在地板上,现在这个天气刚刚好,阳光灿烂但不会太热,房间里开着的电风扇还在缓慢地摇头,从这头摇到那头,垂在窗边的纱帘被电风扇的风吹得摇曳。
气氛太过温馨美好,你们就这样一觉睡到傍晚时分,等到旗木朔茂来叫你们,你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平躺在旁边的带土睡得四仰八叉的,卡卡西刚才还被睡梦中的带土踹了一脚,他闷闷地说:“睡相真差。”
带土是你们之中最后一个醒过来的,醒来以后他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目光呆滞,显然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直到你凑近戳了戳他的脸颊,他的大脑终于恢复运转,“啊、啊——是明娜啊!”而且你还在戳他的脸颊,糟糕糟糕,他应该没有流口水吧?他急急忙忙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好消息,没有口水印子,坏消息,都是压出来的睡痕,样子还是有点狼狈,他用双手捂住脸,“明娜你现在不要看我啦。”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你就很善解人意地起身离开,但等你真的走了,带土又惊讶地说:“诶、真的走了吗?”
“是啊,不然呢?还得要等你吗?你该不会把自己当成电视剧的女主角了吧?”卡卡西的形容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得亏带土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否则他们又得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