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一些的小女孩笑嘻嘻地替她回答:
“桑德拉的生日在明年三月哦!她可是大生日呢!”
今年三月已经过了,明年三月的时候警校的培训早就结束了,那时他们这一班人,会按照分配的部门各奔东西,现在离“明年”还早。
铃木桑德拉惨遭戳穿,鼓起了脸颊。
矮一些的小女孩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拉拉小男孩的衣角,说道:
“新一,你看,桑德拉认识这些警察。要不我们把那件事拿出来问问他们吧?”
小男孩不太愿意,他觉得那是他发现的秘密,跟小伙伴共享也就算了,再扩大知情范围还叫什么秘密?可他架不住小女孩的坚决要说,于是放软了态度,征询另一位好友:
“铃木,他们还是未毕业的警校生吧?”
铃木桑德拉从萩原怀里跳下来,平稳落地,双手插兜,酷酷地说:
“猜到了还问。请吧,工藤大侦探,说出你的推理过程——”——
作者有话说:是漫画1034的妙妙小工具案件()
谁家孩子这么拽,没收了。家长呢?快来亲自认领![墨镜][墨镜]
给新文画了个封面,快看看好不好看233
第103章一山更比一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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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一山更比一山高
第103章一山更比一山高
警校生们解决了小学生们发现的“鬼屋”背后装神弄鬼的刑事案件,延长过后的休假时间也不多了。
他们嘻嘻哈哈地往回走,松田双手交叉按在脑后,踢着一颗小石子,被降谷嘲笑像个小孩子。
22岁的他比12岁的他成熟多了,但总有一些命中注定对手,会让再成熟的人也容易丧失理智,他作势扑过去要打。
诸伏和伊达拉开他们。他们本来也不是真的想街头斗殴,继续往回走,路上顺便讨论着这次惹出来的麻烦,和他们在解决麻烦的过程中违反了几条规定,以及又会被罚洗多久的浴室。
乐观的预测是一天,来自萩原。悲观的预测是一个月,来自诸伏。
松田押萩原,降谷跟着押了诸伏,赌注是请客咖喱饭。
四个同期一起看向班长,班长压力山大,额头冒出了一颗巨大无比的汗珠,憨笑着摸了摸后脑勺,忽然目视前方,惊叹道:
“天呐,我从没见过这么高的女性。”
松田“切”了一声,为这拙劣的转移话题的技巧感到好笑,不知道从哪里又找到一颗石子,踢到班长脚边,顺着班长视线的方向看过去,讶然道:
“玲子桑!”
降谷悄悄拐他一肘子,不满他的谐音梗越来越过分,从“零分”变成“性转”。
不过对面还真的有一位很高的女性,短发,运动服,简直是一位行走的衣服架子,不过她看起来有点着急,好像在找什么人的样子。
谁知从来不跟松田一起胡闹,不对,谁知从来跟松田都不在同一个领域胡闹的萩原也热情地招手,向对面的高个子女性问候了一句:
“玲子桑好久不见,您的身体还好吗?”
……原来她真的叫“玲子(reiko)”,不是松田那个混蛋管“零(rei)”叫“零子(reiko)”啊。
松田躲过了降谷那一拐,和萩原不分先后地快步走到那位玲子女士面前。
这两位可能想表现得矜持点,不过越来越快的脚步出卖了他们。
个子很高的玲子女士似乎是他们亲近的长辈,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寒暄了两句:
“是小萩和阵平呀,都长这么大了,电话里可看不出来。玛莎很想你们,正好我也有事想问你们。可惜今天没空多聊,改天请你们吃饭。那边那三个是你们同学吗?到时候一起叫上也行。”
说完这句,她就流露出“对话结束”的意味,萩原扬起笑脸正准备回点场面话,松田不加铺垫的直球一如既往地抢在了他的前面:
“玲子桑是在找萨莎酱吗?她刚才在那边的公园里和同学踢球,接着在附近民居转了转,肚子饿了,说要回家吃饭,要是你们现在住的房子离公园不远,她应该已经到了。”
玛利亚的妈妈铃木玲子果然松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她稍微走得远了点,警校组此刻没有必须偷听别人电话的公务,也站远了点避嫌。
不过她一开口打招呼,笑点低的萩原就差点笑出声——
“摩西摩西,是我,玲子。咦,死老头怎么是你?算了,是你就是你吧,萨莎到家了吗?”
玛利亚出国前隐约透露过她妈和她外祖父有点矛盾,没想到又十年过去了,父女二人好像还没和好。
他们小时候本来称呼铃木玲子是“玲子阿姨”,可她出国定居以后没多久,说是遇到了可爱的邻居太太,认为“阿姨”这种称呼会把她喊老,所以改成了“玲子桑”。
铃木玲子很快结束了对话,找到小女儿的她总算有了闲心继续之前“很忙没空”的行程,紧走两步追上还没走远的警校生们,主要是萩原和松田,邀请他们吃饭。
警校生们不允许在外留宿,手机平时也是统一管理,这次降谷有事公干才额外批准发放,所以没有时间应下这顿许久不见的长辈发起的饭局的是他们。
那就没办法了。
铃木玲子作为霸道总裁(划掉)商界精英,总在满世界到处飞,留在日本的时间她自己都不能确定。要不是恰好在街头遇到、又恰好赶上她特意留出一天陪孩子玩的“假日”,根本不会有空请他们吃饭。
双方分开后,降谷感慨了一声:
“你们幼驯染真的和你们同岁吗?她妈妈好年轻啊,不会是踩着16岁的最低标准结的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