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有些意外,而那些衙役也在搓揉着眼睛,整个人的身体跪的直直的,他们又稀又精又修又有一些猝不及防。
“要防止这些灾民抢夺粮食,我在离县城不太远的距离的地方,已经命人弄了一些粮食,
留在那里,只要大家商量好,我会命人把粮食拉过来。”
所有人有一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倒是不远处站着的余家人,一个两个握住了旁边人的手腕。
“如果你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的话,带上你的人,我也带上我的人,
我们找一些牛车马车把粮食拉过来,分到各个村落,让老百姓也吃一些饱饭。”
听到这里,县衙里的所有人都点头,县太爷甚至出主意,让把东西都抬到刚买的那些院子里,让他的人给老百姓分。
“让拉粮食的牛车,马车直接进村吧,你带上衙役们给村民们挨家挨户的,
总不能让人都饿死吧,粮食虽然只能抵个一两个月,但也够了。”
何南川说的很平静,但他旁边的人却忍不住唇边浮起一抹笑,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大户人,
要不然怎么能连欲望都要拍他的马屁,为他送下人呢?本以为来到这里,心便凉了半截,
会满心失望气恼的离开,没想到他却这么轻描淡写的解决了问题。县太爷眼眶一红,哽咽道。
“想买就连我们县衙里的人,还有我这后衙的人也都吃了好多天树叶子了。
我在你周边的那些人说经常闻到你家的饭香,我们还以为他们是开玩笑,
谁知你不光自己有吃有喝,还为咱们县进五万人也准备了吃喝。”
河南川的便宜两个姐姐和媳妇听到五万人愣住了,一个县五万人,
那得多少个村庄,他真的带的粮食够吗?如果不够,那有的人吃上,有的人吃不上,
那会不会变得无情,变得越僵下去,最后可能难以收场。
陈玉海一家和老余头一家听说整个县需要五万人补给粮食,也都吓了一大跳,
他们是跟着牛车过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公子就安排上了粮食车。这从京城到边疆,
少说路都赶了一个月,这粮食车路上应该也吃了不少,怎么就够他们使用呢?
一直以来跟河南川在一起也有了感情,不由自主的替主家捏了把汗。
说干就干,那才来的十个人,快的跟着河南川,也害怕那些暴民,因为饿了太久会伤害到主人。
陈玉海一家和老余头一家自的拿上了农活用的工具,也挡着害怕有人进来抢粮食。
河南川购买了现代粮仓,那可不是说供几万人吃,几十万人吃个一年都没问题,只是这东西他不能漏的太多。
短短十天时间,县城的三十五个村全都上了各种粮食。
何南川不光给这些人了粮食,还给他们了地里的种粮,让他们趁着有粮吃饱了开始做农活,
几个月后,这粮食吃好了,地里的庄稼也长的差不多了。
大家一听说这个大老爷很有钱,能供所有人吃几个月的粮食,等地里的庄稼长起来了,
再慢慢的给老爷还粮,大家都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所以从始至终并没有人太过分的吵闹。
“我就不出面了,毕竟村与村之间的距离也比较远,县太爷就组织你的人把这些东西分下去吧,
至于还粮,那是以后再说的事,反正早晚是要还的,先让人填饱肚子再说。”
县太爷也冲着河南川的位置,连磕了几个头,属下让他垫着东西磕,
他都不乐意直接磕在地上,不光有灰尘,整个额头都变着青乌。
不单单县太爷如此连县衙后院的家属和那些衙役的家人也都冲着河南川磕头,
对他们而言,河南川可比朝廷靠谱太多了,他们这里虽然不用上缴粮食,可都是山地,也出不了多少粮。
“都是爹生娘养的,互相帮助而已,大家不用太客气,吃饱肚子才有力气干活。”
河南川轻飘飘的几句话,字字如刀插进每个人的心里,这么多年大家也没有什么挣钱的能力,
就守着地可遇到干旱,又能如何年年为那些边疆兵送粮,送被褥,最后却落如此下场,
朝廷又能管个啥?提到这里,大家都忍不住哭了起来。
“不是什么大问题,干嘛都这样呢?”
有一些年龄大的捂着脸泣不成声,我们知道自己这些日子过得如此清苦,
他们也知道这一切的一切,怨不得现在帮助他的人,那只怪自己身份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