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待自己原配妻子说的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倒是眼前这个正在为众人举办婚礼的老太婆,莫名的有些紧张,觉得今日就是一场豪赌。
“我娘家还有两个哥哥呢,您不要欺负人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两个哥哥被人用棍棒架着摔到地上,鼻青脸肿,
就连哥哥们娶的两个嫂子也是被人扇的脸肿的,像面馍。
“你说要让他们给你撑腰吗?我看他们是自身难保吧!”
说完这话,他的原配妻子扭过脸来,一张艳如桃李的面孔冷若冰霜,从竹帘后伸出一只手,
那种感觉让人最为清晰清秀的小手净白无瑕,如雪如玉的指尖淡粉色的指甲,犹如早春的樱花。
继母一下醒悟了,难怪老头子都过半百的年龄,还会被那妇人吸引,
就连她自己看到那白嫩的手都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身后那两男一女的亲生母亲。
“你的日子都不好过,还不如把你儿子送入京城的皇宫过好日子!”
话刚说完,那个男人的气势就指了指身后的几个家丁,十来岁的娃娃被人强行的按如马车就这样奔向皇宫大院。
没错是欲望安排的,他要让这个继母尝一尝河南川受的罪,
既然他想毁河南川的子嗣,那就让他的儿子去做太监好了。
继母开始撕裂的哭吼,他就那样看着那些人不假思索的带走了自己的孩子,而眼前拦住他的那些女人,
就是丫鬟的模样,自家的两个哥哥被人挟持着,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面前那个刚刚娶她的男人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她,突然露出一抹嘲讽的魅笑。
女人的以往是那么的心高气傲,此时的她火冒三丈,冲动之下挣脱几个丫鬟,
快的匍匐追上那个马车,他想把孩子拽下来,问问他们要把她辛辛苦苦养育那么大的孩子,
送到哪里去,这种没心没肺没良心的事儿,他为什么要做?
那女人早就忘记了,河南川姐弟三人想的都是眼前的这个所谓的平息和那个妾室,
以及这一群带着一身杀气的家丁,他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也许就是男孩的爹爹要把男孩接走呢,她捂着一头冷汗胆战心惊听的停住了脚步,
撵不上了马车就在他眼前消失,他站战兢兢的字抽了两个嘴巴,连忙转身到男人的面前跪地告罪。
“求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要把孩子送到他爹那里?是他爹要让你们过来接孩子吗?”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依旧是那副冷冷的面孔,半天才笑着说。
“要不然呢,让我替你养其他男人的孩子吗?”
女人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只要在他爹那里,孩子是不会有太多的危险。
当看到那男人原配女人投来的一记冷若刀锋的目光时,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开。
“那边有个小院儿,有个厨房,有个厕所和住的屋子也有一间,你以后就呆在那里吧!”
女人彻底傻眼了,还想分辩几句,她知道眼前的一大户人家不是她能得罪起的,
看着男人那笑的温柔的模样,她确信无疑这男人娶她只是为了完成谁吩咐的任务而已。
她知道这套院子是谁的院子,就是前两年才去世的,刘东子的奶奶这院子卖的很便宜,
因为人们都忌讳那里死过人,那老太太那饿死在这院子里的。
“儿子也没了,还把我安排在这破院里,到底想干嘛?难道让我跟那刘老婆一样饿死在院子里吗?”
女人自言自语的在院子里头说着这些话,整个村庄都被打过交道了,连村长都不敢吱声,
人家就警告任何人没有这一家的允许,不许往那个院子送吃送喝,所有的人听到这个消息,
心里扑通一跳,还以为是那秀才考上了举人,托什么人故意置这继母呢?
河南川这边倒无所谓,四个女人第一次听说河南川的消息还是有些震惊的,但很快就神色自然见到他也是微微含笑。
差一点让河南川觉得这些人都是健忘的,眼前的模样是故意装作出来的,指不定心里怎么嘲笑他呢?
“孩子他爹几个孩子到现在还没取名字呢,你光说让两个儿子去读书,他们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
女人看似埋怨的话,实际上还是想让河南川改改心思,想想别的事儿,忘掉眼前的伤心事儿。
“叫大东、大庆吧,女娃子就叫小羽!”
女人听后露出完美的笑,她知道这三个孩子不可能不讨眼前人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