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学院,一个教室在教学楼四层最西侧,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叫曜的男生。
成绩中游,球技不错,性格温和。
他习惯把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课间就和几个哥们儿聊篮球,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谁注意。
三月中旬,春寒料峭。班级新转来了一位叫西施的女孩,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
一天早自习铃声刚落,班主任领着一个女孩走进教室。
她穿着干净的校服,白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浅蓝色的蝴蝶结,长像黑色的瀑布一样垂到腰际,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班主任简单介绍“这是我们的新同学西施,大家多多关照。”她微微鞠躬,声音清澈得像山泉“大家好,请多多指教。”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三秒,接着是同学们压不住的窃窃私语。西施的座位被安排在第三排靠窗,正好在曜斜前方四十五度角的位置。
从那天起,曜上课时总忍不住把视线往那边飘。
她握笔的姿势很端正,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偶尔转头问旁边的女生问题时,声音轻软得像棉花糖。
她来学校里的时间不长,表现却十分很亮眼。
学校举办的数学竞赛夺得银牌,英语演讲获得一等奖,晚自习结束她还会在教室帮同学讲题,连平时最挑剔的年级主任谈论到她时都会自内心的感慨说“这个小女孩太懂事了”。
男生们私下叫她班花,却没人敢真正靠近,因为她总是礼貌而疏离地笑着,仿佛把所有人都挡在安全距离之外。
四月初的一个傍晚。
放学铃响,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曜正低头收拾书包,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抬头一看,西施站在他桌边,手指绞着裙摆,耳尖微红。
“曜同学……”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家里的水龙头坏了,我一个人弄不好……可以请你帮我看一下吗?就今天晚上,好吗?”
曜的脑子“嗡”地一下,整个人都懵了。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点头“好、好的!”
西施住在学校后街一栋安静的居民楼里,六楼,一间单人公寓。
电梯中只有他们两人,她垂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落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曜悄悄望过去,觉她耳尖泛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门打开的瞬间,暖黄色的灯光柔柔地涌出。
屋内收拾得整洁,空气里浮着隐隐的甜香。
西施让他在沙上坐下,自己端来一盘精致的点心手作的巧克力曲奇、点缀着鲜草莓的奶油蛋糕,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都是我自己做的,尝尝看?”她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脸颊,眼睛亮晶晶的。
曜不好意思推拒,便拿起一块曲奇咬了一口——甜味浓得有些腻,香气却诱得人忍不住再尝。
“真好吃,你手真巧。”曜由衷地说。
“你喜欢就好。”西施微微歪着头,双手仍托着脸,像只乖巧的小猫。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曜原本绷着的心也渐渐松了下来。
“对了,你是一个人住这儿吗?”曜问道。
“嗯,平常就我自己。”
正在闲聊着,曜忽然觉得身体不对劲,一股热流从腹部满眼,顺着血管一路烧到四肢百骸,心跳快得像擂鼓,裤裆里的那处迅充血,硬得疼。
西施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反应。她慢慢凑近,膝盖跪上沙,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曜……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呀?是不是很难受?”
她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胸口,指尖顺着校服纽扣往下,滑过腹肌时停住,隔着布料描摹那八块清晰的轮廓。曜的呼吸瞬间乱了。
“我帮你降降温,好不好?”不等他回答,西施已经跪到他腿间,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拉开他校裤的拉链。
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猛地弹出来,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暗红色的光,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西施“呀”了一声,像是被吓到,却又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先在马眼上轻轻扫了一下,尝到那一点咸腥后,眼睛立刻弯成月牙。
“好大……好烫……”她喃喃着,张开樱桃小口,一点点把整根肉棒吞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棒身,舌头灵活地沿着冠状沟打圈,喉咙深处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在春药的猛烈侵袭下,曜的全身仿佛被熊熊烈焰吞噬,每一个细胞都燃烧着原始的兽欲。
他的肉棒早已肿胀到极限,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青筋暴起,像一条盘踞的怒龙,龟头紫红亮,表面布满粘稠的前列腺液和脉动着的血管,滴滴答答地垂落下来,马眼微微张开,像在渴求着吞噬一切。
曜的双眼赤红如血,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在低吼,他再也无法忍受那股从下腹直冲脑门的饥渴狂潮,粗糙的大手猛地揪住她那如瀑布般柔顺的长,用力往后一拽,将她的头强行按向自己的胯下,腰部猛地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直接捅进她喉咙最深处。
“咕呜——!!!”西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顶得眼角瞬间泛起晶莹泪花,喉结被撑得高高鼓起,但她非但没有一丝退缩,反而像个情的母兽般主动将樱桃小嘴往前送,喉咙深处那柔软湿热的食道完全张开,迎接那根粗大到几乎撕裂她口腔的肉棒。
粗大的龟头如铁锤般直捅进她食道最深处,顶得她的喉咙壁被撑开到极限,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淫靡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