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眯眼酝酿着什么,眼看某处皮肤有蠕动隆起的迹象,芩郁白再也忍不下去,手一甩,列缺携着凛冽寒光直袭洛普胸膛。
后者险险避过要害,胸前还是被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内里暗红翻涌,却没有流出一滴血。
洛普识趣地结束这个危险话题,用藤蔓编了件浴袍披在身上,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
然而浴袍沾上水汽,紧贴在洛普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半遮半掩间更显暧昧,看上去妥妥夜店头牌。
芩郁白简直没眼看,懒得理他,注意力转移到案件上来。
戚年听见了这边动静,问道:“谁在说话啊?”
芩郁白沉声道:“一个暴露狂。”
戚年震惊:“哪个不要命的到你面前来撒野,一刀给他剁了。”
芩郁白:“可批发的。”
戚年沉默。
可恶,居然有人完美解决了男性最担心的问题。
芩郁白边和戚年讨论案件,边对洛普做了个“慢走不送”的手势。
但芩郁白显然低估了面前诡怪的脸皮厚度,洛普直接背着手在屋内转了起来,看到感兴趣的东西就停下来摆弄一下,俨然主人模样。
屋外噼里啪啦下起了雨,重重砸在玻璃窗上,无端使人焦虑。
芩郁白眼不见心不烦,拿起资料就想往卧室走去,刚起身,一道不容抗拒的力量猛然拽住他手腕,天旋地转间,他和洛普的姿势转掉了个位。
洛普强行把芩郁白摁在自己身上,一手扣着劲瘦腰肢,一手轻巧摘下挂在芩郁白耳上的蓝牙。
与此同时,屋外狂风大作,雷电撕裂天际,白炽灯应声碎裂。
黑暗瞬时涌来。
芩郁白感觉一个泛着凉意的柔软贴上自己的唇瓣,带着毛骨悚然的亲昵。
“它在看你。”
这句话成功让芩郁白去摸列缺的手掉了个方向,他看似在洛普胸前暧昧游走,实则每一下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芩郁白居高临下地俯视这张足以迷惑人心的面孔,手下力道渐重。
骨骼碎裂的声响清晰传来,洛普却和没事人似的,不见一丝惧意,眼眸因过度兴奋而发亮:“接下来我该说什么?”
“请您饶恕我,主人。”
他的姿势绝对虔诚,做出的举动则能让他被绑在十字架上烧成灰烬。
柔嫩耳垂被舌尖肆意拨弄,滚烫且疯狂,让人无法分清温度来自于耳钉,还是口腔。
芩郁白冷眼旁观面前的信徒,一个口口声声歌颂主的美德,手却探入那片纯白衣摆的伪君子。
比起主的漠然,窗外的窥伺者已然愤怒难忍。
漆黑瞳孔几乎占据了半张脸,堪堪挂在眼眶里,随时会掉下来一般。
细长的手臂牢牢扒着窗户,它死死盯着屋内春。情,怨恨有如实质。
芩郁白凭什么能和野男人肆无忌惮纠缠,堂堂特管局首席执行官原来也是个被美色所惑的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