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说了按照你的性格肯定也不会记住的,而且这样不是在给你们增加多余的心理压力吗?”卡卡西倒是考虑得很周到,鸣人撇撇嘴,长叹一口气,你安慰他,“鸣人你在考试中的表现非常出彩,那些大名和高层肯定也是这么觉得的。”
上一秒还在郁闷的鸣人下一秒就因为你的话而神采奕奕,说起来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只要你是肯定他的,其他的东西也没有那么重要,他双手握着双肩包的肩带,蹦蹦跳跳地跑到前头,发现自己的队友还有老师都没有跟上来,他就又回过头,问:“你们怎么不快点跟上来啊!”
小樱披上披风,戴上兜帽,这都是在风沙中赶路必备的行头,她应了一声,“鸣人你跑得那么快做什么啊!”
“嘿嘿嘿——明明是你们走得太慢了吧?青春就在于运动啊各位!”
“不要学凯说话,好奇怪。”卡卡西闪现到鸣人身边戳了一下他的脑袋。
走在队尾的佐助也穿上披风,但在戴上兜帽之前他有所感应地回过头,看了一眼斜后方,微微皱眉,而后才将兜帽遮住脑袋,跟上其他两个队友的脚步。
远处高楼天台上一道身影不动声色地凝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天台的门被人推开,来的是手鞠,她说:“父亲要见你。”
我爱罗垂下眼帘,淡淡地说:“你说的是风影大人吧?”
手鞠没反驳,只觉得在这场考试之后我爱罗好像变得有些太安静了一些,安静过头就会显得很诡异,难道他还在生气吗?手鞠也拿不准,虽说对方是她的亲弟弟,但其实她对他也没有多了解,她刚才收到父亲罗砂的命令通知我爱罗去风影办公室。
“他想见你。”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手鞠只能硬着头皮又提醒一遍,这次他总算是转过身,不紧不慢地从手鞠身边走过。
手鞠以前可以通过环绕在我爱罗身边的细沙运动轨迹来推测出他当时的心情,但是被他发现以后他就会刻意控制细沙的运动规律,这让手鞠又少了一个了解他心情的途径。
我爱罗来到风影的办公室,对方坐着他站着,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他们都面无表情,风影罗砂说:“你在第一场考试的时候差点就要失控了。”
“是么。”
“这是你身为人柱力的失职。”罗砂说,“你应该知道一旦你失控,你体内的尾兽就会摧毁整个砂忍村,我以为经过这些年的栽培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但你还是……让我感到失望。”
这样的话语对于我爱罗来说并不陌生,他早就应该习惯了的,毕竟从小就是这样的不是吗?他要学着控制体内的尾兽,所有人都在说这是他的职责,但他还是不免感到厌烦,尤其是在听闻那个名叫漩涡鸣人的家伙也是人柱力以后,他的厌烦更是到达了极点。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就能够拥有无条件的包容与爱呢?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的吗?可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还记得在封印世界里捕捉到的你的侧影,哪怕只是简单地对话,他也能感受到你是个温柔的人,你更是毫无保留地将这份温柔全数给予那个人柱力。
好不甘心……难道他生来的命运就是被厌弃,被恐惧,被仇视吗?
“所以呢,这一次你也要到派人来暗杀我吗?很可惜,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夜叉丸了。”我爱罗冷冰冰地说,言下之意就是他再也不会让他的暗杀成功了。
罗砂沉默许久,“夜叉丸他……”
“够了——如果你只是想要讨论我在中忍考试里的表现,那么这个话题就该到此为止,没必要再延伸到其他的话题上。”话语间他身周的细沙也变得狂躁不安,跃跃欲试地想要攻击面前的男人。
罗砂没再次说话,我爱罗也后退几步,离开办公室。
漩涡鸣人……漩涡鸣人……他们有着相同的命运初始,可他却那么幸运,红发少年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夹杂着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人的恨意。
在回木叶的路上鸣人时不时就会一连打好几个喷嚏,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揉了揉鼻尖,“真是的,我果然和风之国不对付,我在这里水土不服,不对——是沙土不服!”
你给鸣人递去一个小瓶装的补水喷雾,让他补点水,鸣人乖巧地拿过补水喷雾,对着脸颊一顿喷洒,卡卡西说:“就快了,再走个一天我们就能离开风之国的国境。”
“啊……好想念木叶啊,也好想念一乐大叔的拉面,决定了,等我回木叶就要挑战我的拉面战绩!”
卡卡西凉飕飕地说:“那你可别吃进医院里啊,等回到木叶以后你们也不能松懈修炼,毕竟如果你们真的成为中忍,那么日后接到的任务难度也会翻倍,基本上都是B级的任务,你们甚至还会负责带队呢。”
鸣人顺着卡卡西说的话开始畅想自己的中忍生活,“哇——还能带队啊,嗯,那我就是小队长了。”听上去就很厉害啊,他想象了一下自己被人称呼为鸣人队长的画面,他的想象泡泡被佐助戳破,“还是等真的成为中忍以后再说吧。”
“干嘛啊佐助,你这家伙真扫兴!”鸣人双手叉腰。
“我这是实事求是。”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找到一处旅馆住下,到了晚上的时候你还在鸣人的卧室里待着,点开背包进行整理,整理到一半,你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窜过去了。
嗯?那是什么动静?
你还以为是敌人偷袭,立马关闭背包界面,然后切换视角到卧室外面,好消息是没有敌人偷袭,坏消息是你看清了窜出去的是佐助。
他这是要去做什么?你一头雾水地跟了上去,自从他那个不靠谱的哥哥叛逃以后你就觉得他的心情始终阴晴不定,如果不是有两个伙伴陪着,估计他走进死胡同里钻牛角尖钻个不停的吧。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你追随着他的视角,然后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立在月光下的鼬。
哈!你就知道肯定是鼬这家伙又来惹佐助生气了,你正要开口,没成想佐助比你还要先一步开口,他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了。”
啊?他都知道了什么?你都不知道鼬为什么那么做啊,还是说你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剧情?
不同于一脸茫然的你,鼬好像早就料到了佐助会那么说,他回答道:“是么,看来你也比以前更成熟了一些。”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是你呢?为什么要让哥哥你来承担骂名呢?那些人……他们将哥哥你称之为叛徒,木叶的败类渣滓,但是、但是——”佐助越说越激动。
你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在过重要剧情,你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一个字都不敢漏掉。
然后你就悟了,原来鼬是碟中谍啊,靠,结果被蒙在鼓里的人是你吗?难怪上次你找他对峙他会这么生气,你难得有点心虚,当然也就只有一点点而已,而且这份心虚转瞬即逝,因为你的注意力也被佐助和鼬接下来的对话吸引。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是我经过深思熟虑以后的决定,我希望佐助你能够尊重我的决定。”鼬不急不慢地说,你无语地撇撇嘴,这不就是妥妥的先斩后奏嘛,在做决定的时候也没有考虑过弟弟的感受吧?现在反而还希望对方能够尊重,你刚才对鼬的理解也逐渐消失。
“……我知道了,那哥哥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大概是因为那位守护灵小姐希望我能够和你说明情况吧,毕竟她上次可是对我大发雷霆了啊。”
什么?谁大发雷霆??大发雷霆的人是他才对吧?不带这样倒打一耙的啊。
你说:“你别倒打一耙,明明生气地发泄怒火的人是你才对吧?”
“是啊,她也不是那种会生气的性格啊。”佐助也跟着这么替你说话,你看见鼬的眼睛微微睁大,估计也是在惊讶他的弟弟站在你这一边吧,你哼哼笑了两声,“既然你是假装当叛忍实则当卧底,那就没事了,佐助你还要在这里待着吗?夜里的风沙还挺大的。”
在你看来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么就该回归各自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