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过了两天。
叶澄在那晚把自己交给了王方,那场带着泪水与献祭意味的性事,似乎并没有完全驱散她心头的阴霾,反而让她更加敏感和脆弱。
她像是完成了一场告别仪式,随后便不得不面对在这个荒诞世界里身为女性的宿命。
周三上午的《古代文学史》是大课,两百人的阶梯教室座无虚席。老教授在讲台上讲着《诗经》里的“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声音枯燥催眠。
王方坐在叶澄身边,看着她记笔记。她的字迹娟秀,但王方注意到,她握笔的手指关节有些白,显然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坐在他们斜前方的,是一个叫刘波的男生。
刘波是班上最不起眼的那种人。
个子不高,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平时总是穿着洗得白的T恤,沉默寡言。
在班级的社交圈里,他几乎是透明的。
叶澄和他也仅限于交收作业时的点头之交。
一阵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打破了课堂的沉闷。
“呼……呼……呃……”
就像是一台破旧的风箱突然被拉响,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斜前方。
只见刘波双手死死抓着课桌边缘。
他的浑身剧烈颤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他抬起头,那原本木讷的双眼此刻布满了血丝,赤红得吓人,那是“毒性热”爆的典型征兆。
“不好!病了!”
有人惊呼一声,周围的女生吓得尖叫着散开,男生们则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台上的老教授显然见惯了这种场面,推了推眼镜,冷静地指挥道“不要慌!旁边的男同学,马上把他扶到后面的排精角去!今天是哪个班的轮值女生?马上准备!”
教室后方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空间,那是专门为突状况准备的临时排精区。
这个时代,这种排精区并没有做任何遮挡,高层希望人们习惯病毒爆和排精行为的常态化,这样有助于降低人们对排精行为和排精员的异样眼光,当所有人都经常能看到并习惯这样的排精场景的时候,自然大家就不会像当年刚诞生排精法案的时候那样,对排精员产生诸多非议。
两个强壮的男生立刻冲上去,架起已经神志不清、喉咙里出野兽般低吼的刘波,半拖半拽地往后面拉去。
王方感到身边的叶澄猛地哆嗦了一下。她脸色煞白,求助般地看向王方。
这节课,正是她所在的班级轮值。
“去吧,橙子。”王方握了握她冰凉的手,声音低沉,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光芒,“救人要紧。我就在座位上看着你。”
叶澄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在全班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在道德和法律的双重重压下,她没有退路。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像是走向刑场的囚徒,一步步挪向那个角落。
当她走过去时,那两个男生已经把刘波放在了那张专用的躺椅上,然后知趣地退了回去。
王方坐在位置上,心脏狂跳。他看着自己的女友,那个两天前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女孩,此刻正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腿间。
刘波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毒素的侵蚀让他痛苦万分。他的裤子被解开了一半,那话儿正愤怒地顶着布料,仿佛一头急于出笼的猛兽。
叶澄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帮他褪下了牛仔裤和内裤。
“啪”的一声轻响。
一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极其丑陋且狰狞的东西。
因为毒素淤积,它比正常状态下粗大了整整一圈,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黑色,上面暴起蚯蚓般的青筋。
龟头肿胀得像个大蘑菇,正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散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这是充满了攻击性的性器。
叶澄感到一阵反胃,但她知道自己必须立刻行动。
她跪在那个平时毫无存在感的男同学腿间,伸出那双白皙娇嫩的小手,握住了那根紫黑色的巨物。
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教室里不少偷看的男生倒吸一口凉气。
王方死死盯着那个角落。他能看到叶澄的背影,看到她的长垂落在刘波的大腿上,看到她的手在那根丑陋的东西上上下套弄。
“唔……啊!!!”刘波出一声痛苦又舒爽的嘶吼,身体猛地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