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牵动探索着,大脑搅成一团浆糊,迷蒙的眼睛只能看见她在眼前晃呀晃。
楼藏月呼吸不稳,宝石蓝的眼睛像莉莉丝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脸颊通红,额也被汗水濡湿。
她贴过来,将越羲紧紧拥住。
带着气息不稳的声音贴在越羲耳畔,殷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衔住肉嘟嘟的耳垂,在耳廓上轻轻研磨舔舐,越越好厉害。
越羲完全反应不过来,举着手,愣愣地看着布了一层水色的手心。
身体却被她感染,体温逐步升高。
她们是怎么躺下的,越羲迷迷糊糊也不清楚。只是再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坦诚相待。
紧紧相拥,寂静的空间传来滋滋水声。
越羲觉得自己像一块儿被火烧透了的煤炭、像一位在沙漠中迷失许久、极度渴求水液的旅人。
气温逐渐升高,越羲的脑袋愈停滞。
她似一个乖巧的人偶,任由楼藏月摆弄。
从唇瓣一路向下,白皙光洁的纸张上绽放一朵朵美丽的梅花。
漂亮极了。
手指紧紧抓住床单,下颚扬起,
越羲看起来痛苦极了。
那两条修长的双腿紧紧绞着。一会儿蜷缩起来,一会儿又舒展开。
楼藏月终于起身,一只手不容反抗的推开越羲的指缝,紧紧与她十指紧扣。
在越羲瞪大眼睛的注视下,手指被楼藏月含在口中。
越羲带着哭腔控诉:疯、疯子。
很甜的。楼藏月俯身,想要噙住她的唇瓣,却被她扭头躲了过去。瞧她躲避的模样,楼藏月轻笑。
越羲拒绝回答。
胸腔急促的上下起伏,额角的丝已经全部被汗水打湿。
金灿灿的长散落在床上。楼藏月俯身,黑色的丝便与金色的长纠缠在一起。
楼藏月注视着越羲,那炽热的目光,让越羲想要无视都不行。
泛红的眼眶给气呼呼的气势削弱几分,比起生气更像娇嗔:干嘛看我。
越越好漂亮。楼藏月紧紧抱住越羲,枕着绵软,搓捻着,眼睛好看,嘴巴好看越越好漂亮啊,我好喜欢越越。
越羲平时被夸的次数也不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躺在这里,听到楼藏月夸赞,她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粉色一点点浮出皮肉,如同一朵娇艳的玫瑰。
在炙热的目光下,这朵玫瑰小兔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等待许久、饿极了的狐狸狠狠扒拉开。
越越,我给你将故事好不好?楼藏月凑近,在越羲耳边低语着,就讲小兔子和小狐狸的故事,好不好?
越羲脑袋混沌着,根本听不懂楼藏月在说什么。于是楼藏月便自顾自地讲述起来。
很久很久之前,深林里住着一只小兔子与狐狸。一年寒冬,狐狸敲响了兔子家门。
不容兔子反抗,她便闯了进去。
狐狸的目光一寸寸在小兔子身上游走,好像在审视,看看狡猾的、吝啬的小兔子有没有藏起什么好吃的美味没有拿出来。
果不其然,贪婪的狐狸用吻部终于在森林深处找出被小兔子深藏起来的宝贝水果。
兔子和狐狸最爱吃的水果就是葡萄。
小小的葡萄甜蜜美味,可一个小动物只有一颗。弥足珍贵。
因此被兔子和狐狸都藏在了森林深处,好好被精心护养着,根本受不起一点风吹雨打。
因此当贪吃的狐狸找到时,它受惊的一颤。
兔子想要保护自己的葡萄,可狐狸却将身上的兔毛抖落,彻底露出猎食者尖利的獠牙。
张大嘴巴,贪心的狐狸一口将葡萄含在口中。
弥足珍贵的葡萄,哪怕是饿坏的狐狸也不舍得囫囵吞枣,她含在口中,小心翼翼地仔细吮吸,仔细品尝着充沛的葡萄汁。
葡萄被夺,兔子气坏了,她蹬腿、抓住狐狸头顶的皮毛,使尽了办法都没能让狐狸把自己宝贝葡萄吐出来。
硬的不行,小兔子委委屈屈来软的。抽抽搭搭的割地赔款,被坏狐狸诓骗着签了好多不平等协议。
可最后,狡猾的狐狸仍旧没有遵守承诺。
无能的小兔子气哭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坏狐狸把自己的葡萄吃干净,哭到眼皮红肿,气到双腿抽搐。
等到坏狐狸终于吃饱,擦擦嘴巴准备感谢小兔子的款待时,抬头看过去,小兔子已然气昏了过去。
楼藏月看着红肿着眼睛,时不时在睡梦中抽噎几声的越羲,嘴角漾起笑容。俯身,亲亲她的眼皮,好梦宝宝。
越羲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异常恐怖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