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她的,是楼藏月毫不客气地一巴掌。
女孩们拿着卡鱼贯离开,刚刚还喧闹的客厅瞬间寂静下来。
金敏娴吊儿郎当的躺在沙上,翘着腿、端着酒杯冲楼藏月扬扬下巴:怎么突然想着来找我了?
客厅里乱糟糟的,地上酒瓶东倒西歪。
楼藏月拧眉避过地上那乱糟糟的障碍,哪怕沙如今干干净净也没给半分眼神。
走到她身边,楼藏月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如今却阴沉的厉害:越越说要和我离婚。
什么?金敏娴蹭的一声坐起,瞪大眼睛,你从头到尾、仔细跟我说一遍!
楼藏月蹙着眉,将事情平铺直叙告诉金敏娴。
金敏娴越听,脸上的表情越放松。到最后,干脆一拍大腿乐了起来。
不是,你还没懂吗?金敏娴恨铁不成钢看着她,越越这是,这是在闹脾气啊!
看楼藏月不解的眼神,金敏娴都要急死了。
顾不得其它,她拉着楼藏月到一尘不染的书房坐下,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拉出一块白板煞有其事的开始进行恋爱教学。
一个敢听,一个敢学。
楼藏月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笔跟本子,记得密密麻麻,看起来认真极了。
楼藏月还是第一次这么听话、认真的在金敏娴面前坐着,两人身份调转,金敏娴忍不住挺起胸膛。
一时间老师瘾上头,金敏娴拍拍白板挺起胸膛承诺:恋爱这事儿,你有不懂就问我,我包专业的!
楼藏月合上本子,很认真的道了声谢。
听见楼藏月竟然叫自己老师,金敏娴又开始飘飘然。
不过,
金敏娴只膨胀了一会儿就回过神,蹙着眉看着楼藏月:越越她没现其它什么事吧?
本子搭在腿上,楼藏月坐在单人椅上抬眸看向金敏娴。许久,手指轻点脸颊:她最近已经越来越安静了,可能撑不到周医生那位师姐来了。
此刻,楼藏月眉宇间泄露出的,是与平时清冷自持模样截然相反的乖戾。
金敏娴眉心一跳,连忙转移话题:越越身边那个姬茗茜,你对她知道多少?
楼藏月闻言凝神将金敏娴打量,片刻挑眉问:不太清楚,怎么了。
金敏娴嗐了一声,拉来椅子坐到她对面,没怎么,就是觉得她挺挺乖的。
乖?
想起记忆中为数不多的与姬茗茜见面的几次,楼藏月眉头轻挑,没有说话。
金敏娴只是瞧了一眼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轻啧一声起身,行行行,就越越最乖好吧。
楼藏月哼笑一声,我家的。
她这模样,让金敏娴忍不住感叹婚姻的伟大。
瞅瞅,都把人调成啥了。
夜还漫长,金敏娴伸手把她拽起来,亲密地揽着她的脖颈:走,陪我再喝点儿。
楼藏月问:不是要健康作息,要戒酒了吗?
金敏娴笑嘻嘻:喝完这瓶,明天一定!
国外留学几年,让金敏娴彻底变成了个酒蒙子。
翌日在满地酒瓶里醒来,揉着宿醉后作痛的脑袋,那里还有楼藏月的身影。
金敏娴轻啧一声:真是见色忘友。
靠着沙缓了许久,金敏娴才挣扎着站起来,一边给钟点工消息,一边拨通电话。
铃声响了两下,电话那头接通。
金敏娴走到阳台呼吸着新鲜空气,蹙着眉低声跟对面交谈些什么,许久才将电话挂断。
尽管挂断电话,她眉心依旧紧紧蹙着,看着已经光秃的树枝,缓缓呼出一口白气。
知道楼藏月毛病的人不多,金敏娴算一个。
揉按眉心,金敏娴叹了口气,转身回屋洗澡。
明天就是小组作业汇报的日子了,哪怕不想跟楼藏月见面,身为组长越羲也不得不在汇报前一天进行一次组会。
为了方便交谈,越羲申请了一间小自习室作为场地。小自习室里只有两对桌椅,身为先到的组长,越羲便起身去其它空教室搬来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