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电梯里总会突然出现的顶头大boss威压太强了吧,他们为自己找了个理由。
关上的电梯门也隐藏住了蔺西言的紧张。
蔺西言心里并没有他表现得那么自然,只是努力念叨着「昂挺胸目视前方,礼貌问好礼貌道谢」,他不能给先生丢人。
他没有上过什么专业的礼仪课,其实只要认真观察,就会现他只是在模仿温舒意而已,不过效果不错。
出了电梯,蔺西言跟着收到消息等在门口的助理走了一小段路,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门前。
蔺西言抬起手,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他深呼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熟悉的声音让他有了一丝安心感,他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的青年和在家时的青年不太一样。
先生正在和特助说着话。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扣子依旧严谨地扣在最上一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蓝宝石领带夹着微微的光。
他侧抬着头,侧脸轮廓分明优越,薄薄的唇微抿着,在夕阳的辉光中,金丝边眼镜闪着漂亮的流光,长长的镜链仿若流动的碎金,从侧面看过去,蔺西言甚至可以看到小巧漂亮的喉结。
矜贵而自持,严谨而禁欲。
先生永远比天上的辉光都要耀眼,热烈,却又让人止不住得想要靠近。
蔺西言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
温舒意注意到了他,招呼他先到一边坐下。
蔺西言小跑着把文件放在了桌上,然后乖乖小学生坐姿坐在了一旁的沙上。
先生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好长
先生在握笔写字,手指好漂亮
先生的眼睛那么好看,如果就更好了
自从那天生病后,他就好像被分成了两半。
一个畏畏缩缩不敢上前,只敢偷偷仰望,只盼哪一天能够悄悄碰了碰;另一个却想把先生紧紧抱在怀里,看他眼尾被摩挲得嫣红被恶劣地弄哭的模样。
蔺西言晃了晃脑袋,想把那种坏想法晃出去,然而那个画面却越晃越深刻。
一定是因为生病了还没好,他也许不该停药的
西言辛苦了,今天做得很棒。
漂亮的青年不知何时忙完了事情,坐到了他身边。
温舒意摸了摸他的头。
白皙修长的手带来熟悉的体温,温和的声音仿佛能抚平一切燥火。
蔺西言慢慢回过神来。
我会继续努力的。蔺西言眷恋地蹭了蹭那只手。
他这段时间确实太奇怪了,以前的失控症轻了不少,却又多了个臆想症。
他也许应该去网上问问看,他不想吓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