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某本暗□□故事里说的一样,越漂亮的,越吃人不眨眼。
再加上美人身边向来无绯闻,连个暧昧的对象都没有,无数优秀的追求者前仆后继失败,久而久之,高岭之花的名声就越传越广。
他们自然也有所耳闻。
所有人第一反应晕晕乎乎的不敢相信,他们公司虽然进步很快,但和温氏这样的老牌世家还是有很大差距的,谁能想到那个在公司里向来不苟言笑的老大居然不声不响摘下了业内的高岭之花。
这谁知道了能不说一句,老大,6。
好一会儿,现场才又有了声音。
一个刚刚运气好,文件没有被打回来的总监,恍然大悟用拳头捶在自己手掌上。
老大这是另辟蹊径啊,这些年我听说过的追求者什么温柔款冷淡款花花公子款阳光少年款全都失败了,唯独还没有出现过奶狗款的,他一定是做过攻略的吧,一定是的。
室内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甚至想要组团取经,地下车库里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
蔺西言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看上去委屈极了。
温舒意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你还委屈了,刚刚不知道是谁跟个小狗似的,我是骨头吗。
几分钟前被某只小狗碰过的地方一下子红了一片,嘴角还被小虎牙咬破,渗了几丝血液出来,要是不戴口罩现在某只小狗说不定要进橘子。
小奶狗哼哼唧唧不敢说话,只是轻轻抱住温舒意的腰不撒手,他真的已经非常非常轻了,但是先生的皮肤不仅白皙的像一捧雪,还和雪一样容易留下痕迹。
他每次都小心再小心,但总会留下一片红,就像遗落在雪中的梅花一般,清冷好看,但惹人心疼。
见某只小狗蹭着蹭着又要故伎重施,温舒意推开他的脑袋,好笑道,不许撒娇。
蔺西言顺势用脑袋蹭了蹭青年手心,没过一分钟又缠了上来,他的胆子大了许多,能够分得出来先生到底有没有在生气。
蔺西言小声道,您忙完了会来看我吗?
看你表现。温舒意捏了捏他的侧脸,流畅好看到有几分凌厉的线条嘟起一块,带上了几分可爱。
似乎是因为快要分别了,少年黏糊糊地抱了许久,没有说话。
温舒意好整以暇,故意拖长了音调,没有其他想说的吗?再不说我可就走了。
少年这才小心翼翼犹豫道,如果又有像弘思远那样的人出现在您身边,您能不能不理他。
如果这是你作为男朋友的要求的话,温舒意顿了一会儿,看着小奶狗慢慢紧张起来,才莞尔道,可以。
晏晏太坏了
蔺西言哼哼唧唧把怀中的青年紧紧抱住,许久才隔着口罩在青年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仿佛在留下属于他的烙印。
一周很快过去,苏婉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鱼在棚户暗巷里躲躲藏藏,让人不好下手。
今天是新经济区正式开放的剪彩仪式,温舒意作为本次最大合作商被邀请上台一起进行剪彩。
李家自从上次考古队下地之后彻底销声匿迹了,如果没生那件事,李家今天也应该是风头无量的,毕竟他们也算是从温家虎口夺食的猛人。
但是谁也没想到考古队会恰恰好这个时候过来,现在想来当初温家没有布局荣锦路是非常有先见之明的,但这份预判到现在也让人捉摸不透。
因为据可靠线路消息,考古队前往清河城完全是临时起意的,他们只是过来检测一下古建筑,没想到真的能挖到古物。
台上的青年纵使耀眼万分,也仍然波澜不惊温文有礼,就像一个小小的水潭,表面看上去毫无危险,但越深入就越会现其下危险重重。
与此同时,一个瘦小的女人推开了酒吧包厢的门。
她头杂乱,面黄肌瘦,只有唯一一件蔽体的衣服,勉强维持着她的体面,完全看不出年轻时温柔妩媚的美人形象。
包厢里坐着一个手高的有点胡子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啤酒肚的秃顶男人,正是消失不见的李家和蒋家的人。
你们找我什么事?苏婉有些警惕。
这些日子她不仅要躲避之前被她骗过的男人的眼线,还要约好时间偷偷拿「货」,手里的钱愈捉襟见肘,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焦躁起来。
她需要钱,需要很多钱。
苏婉有自己的谋算,她知道从哪里弄到「货」,只要神不知鬼不觉把货放一点在温父家里,不愁温家不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