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之后,惊雷崖的日子表面上如常流转。
龙啸依旧每日辰时前往静室,在罗有成严苛而精准的指点下修炼《惊雷引气诀》。
他的进展快得惊人,不过半月余,吐纳运行周天已经十分流畅,罗有成虽未明言夸赞,但眼中日益明显的满意之色,足以说明一切。
午后,他或去藏雷阁翻阅典籍,或在演武场观摩师兄们切磋,偶尔也会被刘震拉着,笨拙地练习几招基础拳脚。
他沉默寡言,但肯下苦功,加上体魄强健,很快便融入了雷脉粗犷直率的氛围,师兄弟们也多愿与他亲近。
只是无人知晓,每当夜色如墨、万籁俱寂之时,那间偏僻的石屋内,总会悄然多出一道身影。
陆璃,或者说陆师娘,每隔几日便会来访。
有时她带着新的说辞,有时只是沉默地靠近。
那身玄黑袍服与开裆玄蛛丝袜成了她夜间的标志,将她白日里温婉端庄的假面彻底撕去,露出内里妖娆蚀骨的真实。
龙啸最初尚存挣扎。
伦理、愧疚、对师父的负罪感,如同毒藤缠绕心间。
但陆璃的眼泪、倾诉、以及那具熟透了的女体所散出的、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与渴求,总能轻易击溃他摇摇欲坠的防线。
更让他心惊的是,自己身体深处,似乎也被悄然改变。
起初他以为那夜“春酥暖玉散”的药力早已散尽。
可每当与陆璃交合,尤其是当她被顶到极致、出那怪异的“哦齁”浪叫时,他丹田内的惊雷真气便会异常活跃,流转度加快,甚至隐隐有吸纳她体内逸散出的、某种阴凉气息的趋势。
事毕之后,真气非但毫无损耗,反而更加凝练精纯,第二日修炼时,感悟与进境也远平日苦修。
这现让他恐惧,却又隐秘地沉迷。
他似乎走上了一条歧路,一条借助与师娘悖伦交欢来加修行的邪径。
这念头让他不寒而栗,可身体的反馈和力量的快增长,又如同甜蜜的毒饵,诱使他一次次沉沦。
陆璃对此似乎浑然不觉。
她只是越痴缠,夜间的索求也越花样百出。
她教会他许多取悦女人的技巧,也毫不吝啬地展示自己丰腴身体的每一处敏感。
在极致的欢愉中,她偶尔会失神呓语,提及一些零碎的、关于她自身修为或过往的片段,语气复杂难明。
龙啸不敢深问,只是将疑虑与恐惧深埋心底,在白日里更加拼命地修炼,仿佛想用正统的汗水,洗刷夜间悖德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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