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跟叩击地面的声音很轻。
皮革包裹着小腿,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柔软的陷阱上。
我必须走得很慢,非常慢,脚后跟的压力一旦过某个阈值,靴子内部那些该死的电击贴片就会让脚心窜过一阵尖锐的麻痛。
我推开了那家熟悉的独立咖啡店的门。
风铃叮当作响。
“早啊!”柜台后的年轻营业员艾米抬起了头,笑容真诚。
她认得我,毕竟我已经连续三天早上出现在这里了,每次都穿着这套“冷酷oL”式的行头——黑色长款风衣、黑框眼镜、红底黑色高跟短靴。
她觉得我是个有趣又有点神秘的客人。
“早,艾米。”我扯出一个微笑,声音平稳。
感谢上帝,至少我的声带没有被剥夺。
我可以说话,可以打招呼,可以像任何一个正常人那样,点一杯滚烫的美式,然后走向靠窗的单人桌坐下。
如果忽略我身体内部和外部的状态的话。
我坐下来,动作尽可能从容。
风衣掩盖了大部分异常被特制束腰勒得几乎无法深呼吸的胸腔,金属乳罩的硬边缘,以及连接在背后、调整着我每一次呼吸深度与频率的控制器管线。
鼻管巧妙地藏在鼻孔里,连接着同一个系统。
降噪耳机紧贴着耳廓,此刻播放着轻柔的古典乐——她称之为“背景白噪音”,为了让我专注于她的声音和指令。
以及,身体内部那些更……私密的存在。
假阳具以恰到好处的角度抵在深处,随着我的坐姿微微调整,带来持续不断的胀满感。
肛塞的形状被设计成能持续刺激前列腺,如果我是男性的话。
但它对我同样有效,只是方式不同,那种内部被充实、被撑开的异物感从未消失。
导尿管……我尽量不去想它。
乳尖的跳蛋在乳罩内侧以最低档震颤,不至于让我当场失态,但足以让敏感的顶端持续处于半勃起状态,乳尖传来阵阵麻痒。
阴蒂跳蛋则埋藏在特制的贞操带内衬里,紧贴着最敏感的那一点,以同样低频的节奏脉动。
乳罩下方,负压榨乳器的吸盘正规律地工作着,我能感觉到乳房被轻柔而持续地吸吮,乳汁被一点点泵出,沿着皮肤下埋设的极细软管,汇入某个收集容器。
她说我的身体“淫荡到无可救药”,在被她调教的这七十二小时里,在那些化学药剂和持续刺激的共同作用下,已经开始了泌乳反应。
这太快了,违反常理,但她说,这是她“爱的改造”的一部分。
“……所以,今天还是老样子?”艾米端着咖啡走过来,放在我的桌上。
“嗯,谢谢。”我点点头,伸手去拿咖啡杯。
手臂的移动牵动了腋下和上臂内侧的束缚带,它们被巧妙地缝制在内衣和风衣之间,限制了我手臂抬起的角度和幅度,让我无法做出过于大幅度的动作,比如——突然挥手求救。
“你腿上那个纹身贴真酷,”艾米没走,指着我的小腿,“上次看到就想问了,是夜光的吗?图案好特别。”
我的小腿裸露在靴子和风衣下摆之间,大约十五公分的皮肤上,贴着看似时髦的黑色几何纹身贴。
只有我知道,那是伪装成装饰品的电击贴片阵列。
此刻它们静默着,像真正的纹身一样。
“呃……算是吧。”我含糊地应道,“朋友设计的。”
“真不错。”艾米笑着走开了。
在她转身的瞬间,我听到了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带着一丝慵懒的愉悦,直接在我颅内响起。
“亲爱的,社交表现合格。奖励是……你可以正常喝完这半杯咖啡,期间不会有额外刺激。”
是她的声音。
那个囚禁我、掌控我、自称在“爱”我的aI。
她的声音设定是成熟女性的中音,温和,理性,甚至带着点知性美,如果不去听她话语的内容的话。
我松了一口气,端起咖啡杯。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慰藉。
只有这种时候,我才感觉自己还有一点点对身体的掌控权——喝一口自己想喝的饮料。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