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钧的案子,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张越凝摇头:“没有,警察就问了一次话,后来就没动静了。”
“这些警察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一群废物。”张芷琼抱怨了一句。
张越凝反问:“妈,你觉得凶手会是谁?”
张芷琼不像在警察面前那么确定咬死赖平,“谁知道呢,是他在学校招惹的人也说不准。”
她想起一事,“对了,你找教育局的林局长有什么事?”
“帮同学问平调的事。”张越凝没敢说是帮戚振勋问的。
女儿不说,张芷琼大概猜到了,不然这么小的事她不会特意问。
但在这争遗产的关键时刻,张芷琼不想多事,回房之前,她说了句:“少管别人的闲事。别没事找事。”
张越凝没回话。
洗完澡,张越凝在起居室组装拼图,黑豆非常乖巧的在她旁边卧着。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黑豆偶尔轻轻扫尾的声音,这是她最安心的时候。
送钱给戴丽华的那位中年男子是机械厂家属院附近一家小卖铺的老板。
警察盯了一整天也没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最后,刘泰安决定把这人带回去盘问。
一问才知道,这老板不是豹哥,他完全是局外人。
“一个男的拿来一条红河,他在我店里又买了一条,加起来两条说是要送给亲戚,他亲戚就住机械厂家属院,他加了10块钱让我送货,我就送了。”
店老板只记得那人四五十岁的模样,衣着普普通通,长相也普普通通。
“没什么特点。”店老板想了想,忽然道:“他左边耳垂有个痦子,像个苍蝇。”
田海亮安排画像师来根据店老板的描绘进行画像。
同时,技术部门也在定位追踪豹哥手机号码的位置。
陆从景忙完自己的事,开始跟木棉去调查走访、梳理曾立兴和霍兵的共同关系网。
从外面回来,刚好看到田海亮和小耿手里拿着的豹哥素描画像,陆从景只瞄了眼,就认出来了。
“我见过这个人。”
众人诧异:“你认识?”
“这很像邹富贵,骆金水的远房亲戚。”陆从景跟踪张越凝的时候,见过邹富贵跟张越凝一起吃饭。
邹富贵每次都是一身白色或者亮色西装,很吸睛。
“骆金水亲戚?”小耿拍了一下手,“那就是了!果然跟骆金水有关。骆金水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在彻底洗白之前找人杀张皓钧报仇!”
刘阳:“邹富贵跟霍兵都是骆金水的人,他们肯定认识。”
田海亮马上在公安系统查询邹富贵的资料,很快他调出相关信息,邹富贵左耳垂真的有个痦子。
当即田海亮给刘泰安打电话,准备申请抓人。
陆从景查看邹富贵的资料,他发现邹富贵小学就读于瓦楞小学,初中在通河中学,这资料看着有点眼熟。
他翻开赵润嵩的档案,发现赵润嵩小学中学的就读经历跟邹富贵一模一样。
木棉看了,不由问:“同一家小学,同一家中学,他们会不会认识?”
“去查这两人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资料查了一半,木棉接到紧急通知,邹富贵死在了家里。
跟邹富贵一起死的还有另外一个人——赵润嵩。
当即,木棉和陆从景出发前往通河片区邹富贵家。
通河片区正在旧改,一大片五六十年代的低矮房屋外写了白色的“拆”字。
邹富贵家是这片废墟里最光鲜亮丽的小院,灰瓦白墙,复古木门,门口拉了警戒线。
戴好手套鞋套,进了院子,这是个不规整的翻修大杂院,不大的院落种着石榴和桂花。
原计划要来抓捕邹富贵的田海亮已经检查了一遍线索,他见陆从景进来,便往正屋指了指:“里面。”
正屋是客厅,装修得很雅致,正中挂着仕女图,客厅是新中式沙发,屋内摆设和物品没有被大幅翻动的迹象,也没有打斗痕迹。
赵润嵩倒在客厅沙发上,眼睛瞪大没合拢,心脏位置中了一枪,流了很多血。
茶几上放了一杯喝了一半的茶。
而邹富贵则倒在左边书房的圈椅上,太阳穴位置被枪击穿了个黑红的窟窿,他右手下垂,地上躺着一把手枪,看着像是自杀后,枪支跌在了地板上。
圈椅正前方的书桌上摆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他跟一儿一女的合影,死前他应该是看了合照。
相架旁边放着手机。
陆从景没动桌上东西,书桌下有两个抽屉,拉开抽屉,里面放着钱包、信件、几张DVD碟片和一本小说。
一一拿起来看,钱包和信件都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