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聿川最近也确实忙得有些太过分了。
看在这家伙说了会给自己准备圣诞礼物的份上,哼……
闻稚安皱了皱鼻子,一把捞过趴在一旁的papa小狗往外走,“所以你现在归我啰。”
红色的机械小狗也顺势躺到闻小少爷怀里,十分谄媚地用爪子扒拉着人家的衣服,把人家刚系好的衬衫缎带弄得一团糟。
闻稚安没好气地敲它的钢铁脑袋,说它不学好,整日就学秦老板这些鬼鬼祟祟的坏毛病——
比如偷亲。再又比如夜袭。
都是坏得很的小动作。就仗着自己不会和他多计较。坏东西。
闻稚安最后是抱着papa一起回闻家老宅的。
大概是小少爷久未归家的缘故,这次闻承远还特地早早在外头等着人,身后浩浩荡荡地跟着一群保镖,说是等人还不如说是等着来绑人的,阵势大的真有些离谱。
闻承远一把接住了乐颠颠地朝自己跑来的闻稚安,又使劲将人掂了掂,“怎么瘦了?”
闻稚安伸着手使劲地比划了下自己的肱二头,“我这叫保持身材!”
“就你还保持身材呢。”
闻承远好笑地敲他额头,“别等下又生病,有你好受的,又不是在家里,有人能好好照顾你……”
“才没有。”这次闻稚安语气倒还较真了些,“我已经很久没生病了。”
接着他颇为一本正经地给闻承远讲,讲他自从和秦聿川结婚后就没再生过病了,“我现在也算是成家了,是大人了,所以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我,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他用那种和亲哥平起平坐的语气,自认长进不少。
只不过话里巧妙地隐去秦聿川给自己用新药的事情。
这是他暂时还不能告诉家里人的秘密。
闻承远听着,眉头稍稍动:“话说起来,聿川呢?”
“哼,我才不知道。”闻稚安皱了皱鼻子。
“真没和他说?”
“哎呀,我都说了不要告诉他啦!”
闻稚安摆摆手,又顺手去折腾前院里开得正好的冬菊。层层叠叠的花瓣垒成硕甸甸的紫白色,被养护得当的紫龙卧雪开起来很是好看。闻家老宅的院落向来布置得雅致,叠山理水又廊墙窗门的,很有古韵。
他忍不住想,秦聿川那栋半山别墅的后花园其实也能好好再设计一下。他希望有一个晒到太阳的暖亭,还可以放一些漂亮的廊架,做一个小小的观景台,这样他和秦聿川饭后也可以去看风景。
过去他对这些都勉强将就,但现在不一样,是他以后要长住的地方,是他的家了。
这时闻承远的声音从后头传过来:“所以你们是又吵架了?”
闻稚安一时间没听清,回过头去:“什么?”
“是不是和聿川在一起不高兴?”闻承远又问。
“什么呀。”
这次闻稚安听清了。
他本想着胡诌一通,好给秦聿川告一个不痛不痒的小状,但没料到闻承远面上的表情分外认真,不像是随口一问。
不过亲哥哥的保护欲过度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闻稚安没多想,“没有吵架,只是他最近都比较忙。”他解释,虽然还在记仇,但还是帮着秦聿川说好话,“而且我们也没有经常吵架的,秦聿川他也吵不过我。”
“那就是会吵架?”闻承远莫名挑字眼。
“那妈咪和爹地偶尔也会吵架呀。”
“这不是一回事。”
什么一回事又不是一回事的,闻稚安皱眉,看着闻承远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哥哥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你总觉得我会和秦聿川吵架?”
闻稚安歪了歪头,接着又问:“难道在你心里秦聿川是个没事就来找我茬的人?”但秦聿川那样的一张脸,那样的性格,显然不可能,所以闻承远的问题才更让人纳闷,“还是你觉得我们有什么非吵不可的原因吗?”
闻承远顿了顿,看着闻稚安困惑的眼神,接着微不可查那样叹了一口气:
“我只是最近听说……”
他此时的脸色不算好看,语气也很是斟酌:他说最近秦聿川和别人“走得很近”,甚至已经被狗仔拍到不少次了,或许是秦聿川用了什么方式把消息给压了下来,只不过最后还是兜兜转转地传到他耳边来:
“哥哥只是担心你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