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远摊开手:“不过先说好,你哥哥我手里的钱不多了。”
“不是要买东西啦……”
闻稚安摸了摸鼻子,凑到闻承远的耳边去:“就是……”
闻承远听了一会儿,嗳的一声:
“我要是帮你去参加比赛,那妈妈铁定要骂死我。”他摇摇头。闻太太本来就不喜欢闻稚安在钢琴上花这么多心思,他可不敢轻易惹闻太太生气。
“而且当时不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要在学校里搞特殊,爸爸想捐楼都被你骂了一顿。”所以闻先生当时才没进校董会。
闻稚安不高兴地扁扁嘴:“那时候是那时候嘛……”
“那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咯。”
闻承远贱嗖嗖地笑话亲弟弟,说他小孩子脾气,自己说过的话还不作数,“不过啊……”
他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可秦聿川他不是才进的校董会吗?”
闻承远顺口那样问:“怎么不去找他?吵架了?”
闻稚安没吭声。
他突然就不说话了。
在那些丁零当啷游戏特效音里,闻承远忽地抬起头,他皱眉,看向闻稚安——
那个被他们全家都惯得不成样的宝贝疙瘩,眉头正委屈地耷拉着,小脸也巴巴地皱成一团。
真是一副被欺负透的模样。
“他还真敢和你吵架!?”
闻承远的反应意外大,就连闻稚安都吓一跳。
他霍一下地站起身,作势要往外走。
本来他就不太赞成这次联姻,谁知道闻稚安会不声不响趁着自己出差的时候就和秦聿川领证。看在闻太太对秦聿川很满意的份上,他才没多说什么,就说闻稚安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回家呢……
这才结婚多久!
闻承远向来护短,说他现在就要去找秦聿川讨个说法来,闻稚安见状立刻将人拉住:“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
“都欺负你了那还能是怎样?”
“他没欺负我……”
“都和你吵架了还不算欺负?”
“你怎么一点都不讲道理啊!”闻稚安觉得自己和闻承远真是讲不清。
闻承远立刻大吃一惊:“他居然还让你和他讲道理?”
闻稚安:“……”
他也是会讲道理的好不好。
闻稚安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能养出这一身胡搅蛮缠的坏毛病,原来背后是亲哥一直在推波助澜。
他鼓起脸,再三警告闻承远,不准他在闻太太面前胡说八道。
可闻承远还是一脸的不甘心,非要和秦聿川去“硬碰硬”,闻稚安只好粗着嗓子,让他少管人家的“家务事”:
“你实在没事干,那我就让妈咪找人和你相亲好了。”
“……小没良心的。”
闻承远啧一声,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