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亲眼看到他看gay漫画了,怎么可能不是弯的?!”张忌扬也很抓狂,“我不信我不信!就没有我张忌扬拿不下的人!”
“是,没有你拿不下的人,池仙儿都臣服在你的西装裤下了。庭玉那货,我磕头都求不来。”
“你太颓废了,啧啧,周老二你能不能有骨气点儿?”
张忌扬信誓旦旦地出谋划策,你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庭玉肯定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他说得兴致盎然,可周逢时分明听见电话那头,传开池思渊无可奈何的声音:“你能不能别给别人出馊主意。”
张忌扬啧他,继续循循善诱,总算说了句靠谱的:“退一万步讲,死也不能瞎着死啊,总得问个清楚,不然你能甘心吗。”
周逢时垂死病中惊坐起:“是啊!我确实得去找他!谢了昂张总,开导得我一下子就想通了,关键时刻你可真管用!”
张忌扬豪迈地挥手:“又瞎客气。”
他风风火火地冲出去,长大一岁也没成熟多少,瞬息不停地想要站在庭玉面前。
坐进车里才后知后觉,他答应了庭玉住进四合院,可从福建回来后的这几天,庭玉照常上下班,却没提及他住在哪里。
周逢时打电话过去:“庭玉,你在哪?”
“我不在学校住了。”他答非所问。
周逢时啧了一声,听见庭玉逃避又假装若无其事的声音就恼火得头疼:“我知道!你不在学校也不在胡同,你睡天桥了啊?!”
隔了许久,庭玉才回答:“嗯,天桥底下。”
周逢时气笑了:“长本事了,学会戗我了。”
“这个倒不用学。”
在他火前,庭玉赶紧放软了声音补充:“师哥,你别闹了,马上六点了我就来演出,你原地立正、齐步走再敬礼,等我就成。”
周逢时懒得回答,啪嗒直接挂了电话。若是被庭玉拿捏、指哪打哪,任由对方从自己的周边抽身而退,要自己退缩让步,那他还怎么冠着“二少爷”的名头横行霸道!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后台沙上数秒,宛若置身烤炉,满脸写着焦躁。
“他不想干了?他为了躲我,班也不上了相声也不说了,干脆回老家得了!”
王晗被推上前,小心翼翼地问:“少班主,你和庭老师闹矛盾了?”
而周逢时从牙缝里挤出来支离破碎的一个“没……”。
开演还有半小时,周逢时原地转圈抓头,而其他人惴惴不安,只能不明所以地躲在角落疯狂给庭玉打电话。
好不容易接通了,王晗涕泪横流:“庭老师,你快来给少班主扎一针安定剂吧,我看他要犯狂犬病。”
远处,周逢时的反应仿佛机器人听到触词,猛地抬起头瞪她。
电话里的庭玉气喘吁吁:“我上午拍广告,耽误了一会儿,路上堵车,我正跑着过来呢。”
王晗望着瑜瑾社门外如同阅兵的三脚架,又冲周逢时愁眉苦脸,真心实意道:“这周都三个广告、七个综艺和四个电视剧邀请了,庭老师,你现在真的火了。”
他没回答,而王晗从电话里分明听到,有几个女生怯生生地问庭玉能否合影,而庭玉犹豫几秒,无奈地答应了。
周逢时气得猛踹垃圾桶。
这种所有人都苦不堪言的日子只持续了一个星期之久,可所有人都觉得度日如年,所以在那个烈日当空的下午,王晗召集了除周逢时庭玉以外的社员,在后台开会。
他们热火朝天七嘴八舌,真不愧对相声演员的身份,没一句说在点儿上,扯皮先扯了半小时,王晗听厌了,站起身伸懒腰,却突然现后台院子里的一处砖块被凿开了。
当她的目光停留在那里时,砖块抽冷子被蒙上,王晗惊觉端倪,走过去仔细一瞧,是一张极似红砖的布,遮住了那个破洞。
她使劲地拽,拽下来的同时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正好和墙洞对面的几双惊恐的眼睛对视上。
“我草啊啊啊!”
杜桢徽冲过来:“怎么了姐,摔疼了?”
王晗吓得腿软,完全站不起来,只能拿屁股挪着逃跑:“你看那个洞!有人在看!!”
杜桢徽低下头,直接跌坐在地,“哎呀我草!鬼啊!!”
尖细的女声从墙对面传来:“小玉为什么不在?”
“小玉他什么时候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