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对自己要求高,季石杰当然举双手赞成。
“先休息一下,过来,白松。”
方星程让季石杰先休息会儿,拽着白松去了隔壁。
“干嘛?”白松没搞明白。
方星程无辜地眨眨眼:“白老师,教我唱歌呗?”
目光楚楚可怜,好像被谁欺负了一样。
“就这点儿小事搞得神神秘秘的。”白松摆了摆手,“搞得我以为你要干什么不能让季石杰看到的事情呢。”
方星程忍不住笑,他拉着白松,将浅浅的吻落在他唇边,酥酥麻麻地吻了一下,慢慢放开他:“当做学费,好不好?”
“教学是假,占便宜是真吧?”白松笑骂。
“误会——”
俩人又你侬我侬地亲热了一会儿,很快放开对方,进入工作状态。
方星程承认现在他在唱歌的方面不如白松,是真诚向白松讨教。
歌词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白松让方星程先唱一遍刚刚他指出来问题的那句。
这歌对于方星程来说有点儿高,但在白松最舒服的音域里,白松盯着方星程,一个字一个字地唱,一个字一个字地纠正。
方星程那也是两年的专业歌手了,只是稍微拐了个弯儿,其实一点就通,很快找准了调。
白松陪着方星程又练了几遍,明显比刚才好许多。
他这才开始纠自己的问题。
白松觉得他自己刚才也没有唱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松依然还在细节上纠结。
方星程拍了拍白松的肩膀:“好了,白松,放松一点儿。”
“我很紧张吗?”白松指了指自己,似乎无知无觉,他做什么了?
“稍微有点儿。”
白松太重视这张专辑了,每一个咬字、每一句唱词,他都要认真掰过,细节扣得太细,折腾自己。
紧张是好事,过度的紧张则不是好事。
“这不是我们最后一张专辑,”方星程轻声说,“这是我们第一张专辑。”
方星程还觉得有些奇怪呢,白松是一个豁达的人,平时大大咧咧的,就算对音乐心细,也没有到这种地步的。
原来他对于白松来说是那么重要的存在。
“这只是开始喔,白松。”方星程在空中比划了好大一个饼,“以后咱们一年出一张专辑,多紧张都给你治好咯。”
方星程这是在耍宝,表情动作夸张,惟妙惟肖地。
白松忍俊不禁,心里轻松许多:“得了,也不用一年一张,隔一年一张吧,好歹也得仔细打磨打磨。”
慢工出细活嘛。
“行,都听白老板的。”方星程握住白松的手:“走吧,别让季石杰等久了。”
结果出了门,季石杰反手送给他俩一个大“惊喜”。
“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看到的……”季石杰显得有点儿无措,“刚刚我去倒水,正好看到了,不好意思!”
白松和方星程都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