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玩笑道:“我可是学到很多新功夫,你以后可不能再家暴我了!”
白松嘀嘀咕咕:“哪儿敢呀!我也从来没有家暴过你,不要污蔑我啊。”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白松喜欢方星程都来不及,哪里会对他做什么暴力行为。
“再说了……”白松眼神飘忽,拉着方星程的手,小声道:“我是方老师的谁呀,我跟方老师有什么关系呀,怎么能跟家暴扯上关系呀。”
语气夹夹的,说话仔仔的。
好像是二十多岁的方星程会用的手段。
“这是在怪我啦?”方星程问,“那我不是想着不打扰你嘛,这种比赛多忙多累我也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白松如何不知道呢?
就方星程为了他做得那些事情,不是想泡他就是想睡他。
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对别人好。
都是有所求。
可白松也开心,他能够让方星程有所求。
毕竟白松也想泡方星程,也想睡方星程,也是一种双向奔赴。
方星程故意说:“而且啊,你和那个柳明昭,不知道什么关系呢,那么熟呢。”
茶里茶气。
方星程才是第一名。
白松忍俊不禁:“她叫柳昭明。”
“管她明昭还是昭明,我看她不安好心。”
“我知道。”
“知道你还让她占便宜?!”
方星程指的是白松被柳昭明蹭热度的事情。
白松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可是星程哥,我已经拒绝过她,并且非常主动地划清界限,你看那些通稿没有?是不是每个都是她借位偷拍的。”
方星程摸摸鼻子,他根本没看。
但他相信白松。
压下这些花边通稿只是不希望这些没来由的事情对白松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至于吃醋。
演演而已的啦。
正向通稿方星程是一拦也没拦。
甚至大放特放。
帮白松炒火热度还不够。
白松捏捏方星程的脸:“所以啊,星程哥,如果你在我身边看着我多好呀。”
他也是很希望能够再和方星程一起站上舞台。
再唱同一歌。
只是他并非不分是非黑白轻重缓急。
说一嘴而已。
在白松心里,方星程的电影肯定更重要。
“会有机会的,白松,我们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机会,我们会一起站上舞台,一起唱歌。”
方星程终于肯松口。
白松点头。
夜风有些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