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清嗓,慢慢打起拍子,清唱道:“祝你生日快乐……”
他的声音很好听。
唱起来轻轻扬扬的。
借着微弱的烛光,方星程看着白松。
心里感叹:白松还是应该在舞台上唱歌。
生日歌唱完,白松捧着蛋糕递到方星程面前:“许个愿吧?”
这是生日的特有环节。
尽管白天的生日会也会安排这个环节。
但凌晨的蛋糕是独属于方星程和白松的。
方星程闭上眼,默默许下三个愿望。
“好了,咱俩一块儿吹。”方星程说。
白松点点头,他们慢慢数着“一”、“二”,一起将蜡烛吹灭。
“生日快乐!”
白松又一次大喊。
趁着一片黑暗,白松抹了把蛋糕,“呼”地盖在方星程脸上。
方星程正开着灯,毫无防备被袭击,被涂了个彻底。
他舔舔后槽牙,也抹了一把蛋糕,就往白松身上抹去,这叫以牙还牙。
二人你追我打,活像个孩子,闹腾将近十分钟才休战。
七歪八扭躺在沙上休息。
“好可惜,不能吃了。”
方星程不免有些遗憾。
白松做的蛋糕本来就不大。
他们这一通胡搞已经弄坏大半。
还弄得自己身上全是奶油,两个人毫无形象。
“没关系啊,反正是我第一次做的,也不一定好吃,明天还有大蛋糕呢,那个好吃。”
白松承诺:“只要我们方老师喜欢,我明年就还给方老师做!”
“喔,第一次就给了我啊?”
方星程促狭道。
这话是不是有点儿什么歧义!
白松越听越怪。
方星程:“好,辛苦白老师明年再给我做大蛋糕,这点儿奶油都不够我抹。”
“浪费可耻!”
“是谁先开始的?”
“……”白松理亏,白松抬头看天花板。
“走啦,洗澡洗澡。”方星程推着白松走,“夜还长呢。”
-
翌日。
日上竿头时,白松才悠悠转醒。
他睡在方星程的主卧里,此刻身边没有人。
白松随便套件衣服往外面探头一看。
方星程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估计是工作上的事情。
他也不能闲着,不在现场也能练。
白松把之前在练习室拍摄的片段找出来。
跟着手机里的视频练动作。
熟能生巧,多练几次没坏处。
“这次要跳舞吗?”方星程接完电话,冷不丁出声,把白松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