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妈,你这话就严重了。”任聿扬着急解释,“我换密码是因为前段时间公寓遭了贼,怕你们担心就没说,后来太忙就忘了。”
“遭贼了?!那你受伤没有?”陶教授忙紧张地上下打量他。
任教授也担心地拧起眉,“你们这公寓安保不是很严吗?怎么还会遭贼?”
“不知道,可能踩过点吧。”任聿扬笑着安抚两人,“不过没什么大事,都过去好久了,我那时候没在家,就损坏了一些家具。”
见他确实没有异样,陶教授这才放心,又重新板起脸来,没好气道:“就你借口多,还不开门,要我跟你爸在这外面站一晚上啊?”
担心路明东在里面,又不知道他爸妈来了,一会儿进去会撞上,任聿扬准备带二老出去吃。
“爸,妈,要不我们……”
手机铃突然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背过身接电话,“嗯,好……”
说了两句,挂断电话,任聿扬转过身,对二老说:“同事打来的,走吧,爸妈,我们进去。”
一进门,任教授就提着菜去了厨房,陶教授则在客厅到处打量,“你这房子,最近收拾得还挺干净,以前我跟你爸来,这沙上全是衣服,桌子上也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任聿扬跟在后面,闻言心虚看了眼,沙和桌子都收拾得干净整洁,的确不像他以前的作风。
他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解释,一个不留神,陶教授已经踱步到最里间的客卧,手放在门把手上,正要拧开。
“别!”任聿扬大喊。
刚才那个电话,就是路明东打来的,说他躲进卧室,要他带着二老进去。
然而,陶教授还是往下拧了拧,只是没拧开,“怎么回事?大白天的还把门锁上,里面藏什么我们不能看的了?”
任聿扬松了口气,连忙跑过去,“没藏什么,实话跟您说吧,自从上次遭了贼,我一个人住着害怕,就把客卧租出去了。”
“什么?”陶教授皱起眉,“这间卧室可是给我宝贝孙子准备的儿童房,你怎么能随便租给外人呢?”
“你真是……现在主意越来越大了,什么都不跟我和你爸说,是不是哪天跟我们断绝关系,也要我们来问你才知道?”
“您看您,一说就急。”任聿扬拉着她回到客厅,给她倒了杯水,“你宝贝孙子还没影呢,我也没租给外人,是租给……租给一个朋友,客厅就是他收拾的,他还会做饭,您看我最近这么忙,是不是不但没瘦还长肉了?”
陶教授没好气看他一眼,长没长肉看不出来,这脸色确实比以前饥一顿饱一顿的时候好多了。
她接过水喝了口,在沙边坐下,问他:“什么朋友?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肯定不是小川和腾腾吧?”
“啊……不是他们。”任聿扬心虚低下头,“以前是一个高中的,前段时间刚遇到。”
陶教授点头,继续问:“那孩子叫什么,做什么工作的?”
“哎呀,您查户口呢?”任聿扬怕说多了露陷,从茶几上拿了个橘子剥皮,不肯再回答。
当妈的最了解孩子,见他这样子,陶教授突然笑起来,从他手里抢过剥了一半的橘子,凑近问:“我再最后一句,那孩子是姑娘还是小子?”
“肯定是小子啊。”任聿扬说。
陶教授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你别骗我,哪有小子这么勤快?真要是遇到了喜欢的姑娘就慢慢来呗,我又不会催你马上就结婚,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因为您儿子喜欢的就不是姑娘!
任聿扬不知道怎么说,无奈转开头,就见刚还在厨房忙碌的任教授,此时手里拿着根萝卜,正伸长脖子偷听呢。
“真没有!”任聿扬郁闷抓头,“我现在事业正在上升期,哪有功夫谈恋爱?您二老就别多想了。”
“行了。”任教授帮忙解围,“别管是姑娘还是小子,既然住进来了,那就好好相处,一会儿菜好了,你给那孩子留一些。”
“好啊。”任聿扬正有这个打算,当即乐呵呵应下,快步朝厨房走过去,“那爸我来帮您打打下手。”
见儿子走了,陶教授撇撇嘴,又回头往那间卧室看了几眼,试图找出一点那是姑娘住的痕迹。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吃完任聿扬先开车送二老回家,回来就见餐桌上的碗筷都洗好了,路明东正坐那吃自己那份。
“味道怎么样?”任聿扬在他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