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父亲只有一位妻子,生下了黎既白,嫡出,身份是挺令人忌惮的,但更令他们不敢生一丝不该有念头的,是黎既白彪悍的能力。
虽然比庶出的哥哥们年幼许多,但他的商业天赋一骑绝尘,在众多兄弟还在亏钱拼命找掩饰的初期,他投资的初创公司已经上市了。
不是没想过引他堕落,但他极其自律,好胜心强,还最听母亲的话。
他人生所追求的,是成为第一名时母亲赞许的目光。
“……但随着他分化为omega,这种威慑力瞬间化为乌有。”黎兆川每每谈到这里,都极为畅快,“omega可继承不了黎氏集团,我父亲甚至给他改了名字——
——黎让黎让,该让就让。”
熟悉的顺口溜,惹来哄堂大笑。
成煜微微仰头,环顾周遭每个笑的人,所以他们开口闭口叫黎让,心底里都带着嘲讽鄙夷的心思。
黎让有多优秀,多碾压他们,跌落成omega时,他们的快感便有多强烈。
浓烈的恶意令人作呕。
“黎让拼了命努力,每天不是学这个就是考那个,从来不玩,我当他能多牛呢,”公子哥儿2号越说越止不住笑,“还不是分化成了omega。”
“欸他当初像狗一样跟着他妈,一一满足他妈的高要求,”公子哥儿1号笑着回忆,“结果分化结果出来,最六亲不认的就是他妈哈哈哈。”
笑罢,棒球棍杵着地,黎兆川弯下腰,拍拍成煜的脸:“所以你知道你娶的老婆多没用了吧。他继承不了黎氏集团——”
“你不也是吗?”
黎兆川微愣。
成煜抬眸看他:“你还是个a1pha呢。”
棒球棍重重甩至背上,成煜倒地,吃痛地咧了咧嘴。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今天是活到头了。”
“喂,”坐在桌球台上的男人忽而开口,众人声音渐弱,颇有以他为尊的架势。
黎兆川甚至侧了侧身,让男人能更直观地看到成煜。
“陆少跟你说话呢。”有人踢了踢成煜,提醒道。
成煜抬眼看去,陆少问:“黎让身材怎么样?如果你能拍几张照片给我,今天我保你没事。”
成煜眼神变冷。
众人则是哄堂大笑。
“陆少何必心急,等黎让倒台,我第一时间将他送上你的床。”
“那哪有丈夫亲手将妻子奉上的爽感啊。”陆少说罢,看了成煜一眼,“你这什么眼神,欸,”
陆少朝四周看了看,笑道:“我觉得这个窝囊废想打我啊。”
黎兆川狠狠踹了成煜一脚,成煜连贴身戴着的链子都被踹飞出来。
“陆少逗你玩是给你面子……这是什么?”
黎兆川弯腰捡起项链。
“别碰。”
成煜第一时间伸手去抢,黎兆川一把将项链扣在手心。
“欸——小心抢坏坠子。”
成煜投鼠忌器地收手。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黎兆川张手打量了项链吊坠一眼,项链并不名贵,还有些历史感。“怎么?对你有特殊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