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煜起身,坐到了床上。
没有之前拖拖拉拉、暗中的较劲。
很顺从,黎让很喜欢,掐着脖子将人拉近,赏析地看了他唇两眼,视线上移,眼睫撩起:“亲我。”
长臂撑在他身侧的床榻上,成煜压低身体,偏头亲吻了他。
成煜深深的肤色有着蓬勃粗犷的生命力。
他的吻却很轻柔,很珍惜似的。
黎让微愣,而后渐渐沉溺在红色海洋里,昏昏沉沉,身体软。
结束时,两个人都有些呼吸急促。
对视片刻,因为一些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成煜匆匆后撤:“我要去洗手间。”
去了就要很久才回来,他一刻也不想他离开。
黎让舔了舔充血微肿的唇,再度逼近成煜:“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知道你骗我吗?”
成煜喘着气,湿漉漉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
“为什么知道不是亲。”
“信息素释放的渠道不同,味道略有差别。”
成煜好像意识到他要说什么了,落在他身上的视线骤然变烫,喉结重重下滑。
但不会跑不是吗。
黎让循循善诱。
“你的……是不是也算体液?”
“弄出来。”
“我想闻闻看。”
“在这里。”
·
刘助理昨天陪黎让通宵了,回家睡到现在才回总经办。
南秘书跟见到救星似的:“智行的策划案小黎总昨晚批了,我拿漏了。”
现在还在办公室里,而智行的人已经到了。
“小黎总醒了吗?”
“没有。”南秘书是个a1pha,“里面的a1pha信息素太强烈了,我很害怕,不敢开门。”
高级a1pha会用信息素进行群体威慑,令其产生恐惧、臣服的心理,以压制每一个试图接近自己omega的人。
但刘助理记得成煜是个低阶a1pha,而且除了和陆先生合不来,其他时候都非常温和好说话。
南秘书害怕吵醒黎让被骂吧。
“我去帮你拿。”
“谢谢谢谢……”
刘助理轻手轻脚推门走进黎让的办公室,里头很暗,只有休息室半掩的门里透出较亮的光。
心里沉甸甸的,无由来地很恐惧,他拿了文件就要走,余光不经意瞥见休息室的地上散落着蓝色棉格衬衫、皮带、纸团,一路延向大床。
刘助理不太相信,忍不住好奇,往里探去一眼。
黎让还是开会时的那套装束,斯文禁欲,衬衫领口极度贴合锐利修长的脖颈。
他俯卧在床,手肘撑着床榻,低头在身下男人耳边低语,嘉奖似的:“你好乖,我好喜欢。”
男人翻身,痛苦地看了黎让一眼,便不可抑制地深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