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煜笑笑地不说话,但陆怀霆还是捕捉到他瞬间紧绷的下颌线条。
远处,刘助理推着医疗推车渐行渐近。
“有人今天要惨喽。”
陆怀霆笑着扬长而去。
病房里的人随着陆怀霆的脚步鱼贯而出,很快只剩下成煜和刚进门的刘助理。
刘助理拿出了一对手铐。
a1pha懵懵地看着,却没有合作的意思。
虽然成煜看着唯唯诺诺,但块头很大,要是不配合的话,还是棘手的,助理一边想着对策,一边随口说:“这几天小黎总一直做噩梦,他让我给他安眠药,但安眠药现在也不大奏效了……”
目光落到成煜身上时,助理一怔。
成煜坐在沙上,朝他举起双臂。
助理反应过来,忙不迭给成煜拷上手铐。
成煜配合的行径减少了助理很多工作量,也增加了他的内疚感。
“今天小黎总向我索要了,人体中可能存在信息素的部位及获取方法……腺体、血液、唾沫、汗液……这些我都汇总了,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银色手铐垂在腕口,手背上青筋如浮龙蜿蜒起伏,充满力量感。
“我要做什么心理准备?”
助理回想黎让的吩咐,找个无人病房,想要成煜别乱动……
助理怜悯地看成煜一眼:“陆先生还有好几天才能离开医院,所以等会儿取血量会比较大,你忍着点。”
成煜沉默下来,眼角垂落出一个恹恹的弧度。
目光落在一旁医疗推车上,针管、成排的采血管、止血带、消毒物品……
日光将他的身影斜斜拉长,直至门边。
门关了又开。
他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近,踏上地毯后又悄无声息。
好一会儿后。
身旁两侧沙凹陷,雪松气息逼近,成煜困惑抬眸。
黎让避开他的鼻梁,偏头,唇瓣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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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让只亲了成煜嘴唇一下,还没品尝到弗朗索瓦红酒味道,身下的成煜猛地偏开头——
他的嘴唇落到了成煜的脖颈上,唇下的动脉剧烈搏动,如火山下危险涌动的岩浆一样炽热。
黎让抬起身。
成煜整个人用力往后仰着,似乎要和他拉大距离,胸膛起伏,像是在竭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你干什么?”成煜问。
“亲你,”想了想,黎让用新学的词更准确的描述,“舌吻,你不肯?”
身下的高大男人一言不,麦色肌肤上喉结重重往下滑动。
迟迟不回答。
又在想借口逃避给自己信息素这件事吧。
算了。
黎让跪立的膝盖往后挪,谁知男人的吻就追了过来。
黎让尝到了淡淡的红酒味道,然后这味道来得越来越急,越来越浓。
心跳急,他背部微弓,试图逃离。
下一秒,耳边传来沉闷的断裂声,他的腰被戴手铐的手牢牢箍住。
断链摇曳,腕口处的擦伤光恢复如初。
黎让像是巨浪中颠簸的小船,无法掌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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