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回倒是让他栽了跟头。
段不厌咬牙骂了一声:活该。
这确实的聿明理亏,心虚的不敢再说些什么。
不过段不厌骂归骂看到聿明如今这副样子说不担心也是假的,他看着聿明问道:有什么办法出去吗?我要怎么做?
左右也已经闯了劫狱阵法,段不厌想坐实了也无妨。
聿明垂眸看向段不厌挂在外面的玉坠,段不厌顺着他的目光看到玉坠,立刻将坠子拿了下来,举到聿明面前:这个?
聿明垂眸道:对,凑近些。
段不厌一再贴近,两个人近乎到了面贴面的程度,只是面前还垂着一颗玉坠子。
坠子的位置正好落在二人的唇边,聿明只需微微动作,头一偏,一个隔着玉坠的吻便落在段不厌唇上。
而后金光大放,圆润的玉先是变得冰凉而后玉质慢慢褪去,变作一粒金丸,被聿明推着送进了段不厌的口中,喂他吃了进去。
段不厌抬眸,双眸微微瞪大,随着金丸入口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神思变得分外清明,身体飘飘如同登仙一般。
阿厌,对不起。一吻结束,双唇分离时,聿明率先开口。他看着段不厌眼神浸满温柔和哀伤。
我总以为我能解决所有问题,无所不能,总要将你护在羽翼之下,不让你受任何风雨。可此次经历却让我意识到,我的自负也极可能是伤害你的一环。
聿明回想自己被困时的心情,面泛苦涩,苦笑道:我自以为脱生死,历经千年风雨,已经无所畏惧。可如今我才知道,我是怕的,我怕自己不能活着回去见你,更怕你因为遇险,阿厌,是我错了。
如此动情之语,倒也像是生死大劫之时的大彻大悟。段不厌说不动容也是假的,可面对聿明直球段不厌还是不免扭捏,只道:我知道了。
抿了抿唇段不厌又道:你给我吃了什么?而且我们要怎么出去?
那是我的心。聿明道。
他毕竟不是真正的人,千年修行也修了许多法门,当时他分出自己的能力时,便将精魄与大半修为化作了玉坠留给了段不厌。
千年鬼修凝聚出来的说是心也不为过。
段不厌震惊,聿明继续道:阿厌,我曾自负认为自己为天下第一,无所不能,东岳之难天命在我。
可现在我觉得,无畏无惧,一往无前的你,更值得。
聿明的剑在山壁之中,段不厌一抬手便破空而出。
他的心在段不厌的体内,磅礴的灵气四溢滋养着段不厌的身体。
聿明教给段不厌的一切法门都在他的记忆之中。
段不厌是聿明命定的引子,也是他心甘情愿俯的天命之人。
聿明看着段不厌道:去吧,去破了此局,不要让姜家人得逞。
段不厌看着聿明,长剑在手上挽着剑花,随后捧着聿明的脸道:为什么不是我们一起呢?
他说着学着聿明的模样吻了上去,双吻相接时,属于段不厌的生气分向了聿明,滋养着他因囚禁而虚弱的魂魄。
同时段不厌手中的剑横在锁链之间,一力,那锁链在被他斩碎,聿明的禁锢在他手下消失了。
两人久久地拥抱着。
聿明心中已经不知该如何表述自己的情绪了,只能紧紧相拥。
最终坚定地
我们一起。
后记。
后续不必展开,东岳之变如当代玄门正邪斗法无法越过的重大事件。
东岳山上集结了当时所有的玄门青年才俊,末法时代,在这个众人介意我道法无存的时代,玄门仍有正气浩然者,比肩共战!
段不厌二人从山中突围,再上山顶时,正是白热化阶段。二人的到来,便是一个正道重整旗鼓,蓄力反击的转折点。
除妖,斗法,毁阵,东岳金顶风云一日三变。
最终,是段不厌于乱局之中勇夺山君令,重击祸,一剑定风云!
邪修恶灵势败,东岳山上正法长存。
后后记。
再之后的事情,便如同一切故事的话外一般。大战后,除了胜利的喜悦,还有清扫战场,重整旗鼓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