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回来,这媚声也随着他的来去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这儿!”甘白尘站定了,手指一指,然后顺着点着的地方找了一圈。果然有个开出的小洞,洞的这侧还粘着个薄纸,从那边隐隐透光过来。
甘白尘趴了下来揭开纸,又拿眼睛往上一贴,观察起隔壁的情况来。
只见满身肌肉的黑壮汉立在那铺着大花被的床边。
而一具白花花的身子跪在床上,高高的撅起那丰腴圆润的大屁股,随着身后大汉拉她的节奏迎合着,口中嗯嗯啊啊的淫喘个不停。
床都被大黑汉撞得咯吱咯吱响,撞得急起来,有时比那女人叫的还卖力。
“快,快来看。”甘白尘压低了声音招呼小乞丐过来。
没了花魁姐姐,这活春宫倒是也值得一看,打打时间。
“谁。。。谁要看这个啊!”小乞丐扭捏了一下。
“哎呀,快来。你是打算在那站一宿啊?”
小乞丐矜持过了,也就顺着台阶下了。她小跑过来趴了下去,与他一块儿好奇的往孔里窥探。
甘白尘干脆往另一边挪了挪,把孔让了出来,很有风度的让她先看。
小乞丐才看了第一眼,刷的脸就红了上来。但偷窥的那只眼像是粘了上去,死死的贴着洞继续看着。
“这。。。这。。。怎么。。。感觉他们的角度方位不大对?”小乞丐是女孩儿家家,虽没亲身操演过,但也大体明白那位置该在哪。
此时有些惊得磕磕巴巴。
“换我看看!”甘白尘又挤了过来,凑上去,看那小乞丐让出来的洞。“这不就是从后面行房嘛,没见识!”
甘白尘眯着眼,看那大汉插得白皙美人儿姐姐香汗淋漓。
她浑身都软了下来,脖子也没了力气,头无力的抵在床单上,喘得都是一声强一声弱了。
不得不说,这大黑牛在肏女人这事儿上还真在行,可以偷师一手。
甘白尘正想开口与小乞丐赞叹下这黑汉,转念一想还不知她是不是黄花大闺女。
还是不开这黄腔了,于是又闭上了嘴。
“不是!。。。你,你仔细看他们贴着的地方呀!”小乞丐反倒急了,连拍他的肩头,恨不得领他去隔壁,亲眼看那有猫腻的地方。
“嗯?”
被她这么一说,甘白尘聚焦在了隔壁两人的交合处。
确实有些古怪。昨日他从后面插厌月的时候,下去的角度可没那么高。
再定睛一看,白屁股姐姐那毛去得干干净净的小屄,此刻入口处空闲着,还在往下滴着黏水哩!
莫非,莫非走的是旱道?
“这。。。这。。。”甘白尘也结巴了起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掉到隔壁去了。
只见黑大汉插得慢了下来,从身旁小桌上取了个小壶,往自己那硕大漆黑的阳具上倒了几注晶亮的油。
边倒又边缓慢的抽插,姐姐的那圈粉色肛肉就把粘稠的油抹匀了开,把那根鸡巴磨得油光锃亮的。
如此磨了一会儿,抽插又变得顺畅了起来。
壮汉的一对大蛋打在她阴户上,打的她又是一阵娇喘。
那大黑牛好似不尽兴,又把那壶油在白屁股姐姐的两瓣臀上倒了倒,再拿一双满是糙茧的手抓着雪臀使劲的揉搓。
那屁股在他手里和面团似的,不住的变形又弹回去。不一会儿这对雪白的好屁股也是晶晶亮的泛着油光。
壮汉满意的轻叹了声“哦”,撞得更快了,还拿铁扇般的大手往臀瓣上抽来抽去。
大力扇出的啪啪声让一旁乖巧跪坐着的小乞丐都给听到了,低下头涨红了脸,声音小的像蚊子叫“怎么。。。怎么拉便便的地方也能行这事啊。。。”
甘白尘仍是透过孔瞧着,思量了一下,随口说道
“据说在我们爷爷那辈,魏王都养着一帮男宠。男人之间能干,男女之间也能干吧?”
“也是,反正都是一圈肉裹着棒,前后的洞都差不多。”小乞丐也跟着乖巧的随口一答。
房间这边突兀的安静了下来,足足隔了几次抽插的间隔,只剩下少年少女微妙的呼吸声。
“你怎么知道这个?”,“你怎么懂这个?”
两人异口同声,转过脸盯着对方,表情都带着怀疑。
“我。。。我总来这家青楼打擂台,然后来这房里和姐姐们聊这聊那的,当然。。。当然懂这个啦!”小乞丐先开口了,笨嘴的辩解着。
“我。。。我连鄃城布袋鸡都知道,青楼苟且的事自然也是略懂,略懂!”甘白尘也是不看了,坐了起来,强装出一股无辜。
“是么?我怎么觉得你就是那种青楼花公子呢?”
小乞丐的手摸着下巴,俏脸贴了上来,眉间皱成一个川,眼神里满是猜忌,想从他的表情里打探出些心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