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啦。”
他长舒一口气,等卧室门关上才回去沙发。
可是,指尖似乎残留她的气味,袁霄承抬手搭在额头,静静望着漆黑的夜空,而心心念念的人就躺在他们的床上,如无她在,那张双人床对他来说和单人床无异,但现在,想一想,便辗转难眠。
袁霄承开始思考清心咒的具体内容,但女菩萨没教他这个,索性想些别的回回神。
谢竟轩没有能力往话剧团安插职工,即便他想知道有关思容的消息,动动嘴就能问出来,不必大费周章,能挪动棋子的背后人应该有更高的目的,可以是谢家人也可以是袁家人。
如果是袁家人,则是想让他和谢家反目,如果是谢家人,或许是想让他婚事不成,也可能和袁家人目的相同。
这么多年,能有机会下手的也就只有他的婚事了。
袁霄承眸中寒意几近成冰。
……
长夜漫漫终是天明。
段思容一夜醒了三四次,又迷糊的睡过去,终于等到天明,先赤脚下床开了窗,晨风吹来,让她瞬间清醒,伸着懒腰走出房门。
客厅的铺盖已经叠整齐,袁霄承人不见踪影。
段思容也不担心,横竖跑不出这学校,先去刷了牙,门外有了动静,一看时间,刚刚七点钟。
一定是早饭回来了!
小米粥、小笼包、茶叶蛋,简单美味。
段思容眉眼弯弯:“木嘛,你太好了,以后一定要保持。”
她懒,所以一定要挥起加糖的小皮鞭,让他们家另一个人勤快起来。
袁霄承凑过来,直接按住她后颈索吻:“好。”
宠着她是必须要的,不过他也需要一点点甜头。
段思容大方的回应之后,坏笑着问:“昨晚睡得好么?”
袁霄承对上她的幸灾乐祸,无奈的长叹一声,以眼神示意你给我等着的这层含义。
段思容无惧无畏,反正他要先当君子,那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饭后,袁霄承要去上班,段思容站在阳台招财猫似的挥手道别,袁霄承深深看了一眼,毅然扭头向前走去。
不过还未走远,遇上一娇俏女军官,叫住了他。
两人说了几句话,袁霄承回头,娇俏女军官也看到了段思容,朝这边指了指,袁霄承迟疑片刻,见段思容依旧笑着才点头。
女子朝他们家方向走来。
段思容托着下巴看她一步步靠近,唔,是苗凝霜,昨天敲门的不会有她?
“你好,思容。”
“你好。”
苗凝霜温婉大方的表示:“昨天刚好到这儿文艺汇演,想起谢伯母曾经说过让我代她看望霄承哥,但是昨晚他同事陪我过来他好像不在,我就没有多留,你不要误会,刚才我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话。”
段思容笑眯眯的表示:“不会呀,毕竟你专门过来说给我听的,你是好心呀,怪不得他妈妈喜欢你,可惜了。”
我连你的台词都讲出来了呢。
苗凝霜表情有片刻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