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宋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眼里都是光
“你的包忘拿了,”江鸣蹲下来和她齐肩,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种歉意说,“给你送来了。”
宋漫拿出这辈子所有的演技,手指狠狠扣着手心,瞬间眼泪都被自己逼出来了。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哑着说:“谢谢你,我害怕死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给你发消息打电话都不回。”江鸣看她哭,居然有点心疼,差点想上手去抚。
“没电了,”宋漫有些困倦地举起手机说,“我都差点绝望了。”
“不会到前台充个电然后来找我么?”江鸣摸了摸她的头发,“笨蛋。”
江鸣的“笨蛋”这两个字带着极致的宠溺的味道。
记忆里大多时候他的话都撩人的情话,或者是冷漠的对话。
宋漫以前从来没听他用这种声音和语调说过话。
江鸣站起来,伸出一只手:“起来。”
宋漫没接过他的手,而是扶着墙站了起来。
一是因为蹲太久了腿麻了,二是故意装的。
总之她一个踉跄正好倒在了江鸣的怀里。
暖暖的,香香的,结实的,江鸣的,怀里。
江鸣用力按住她的两个胳膊问:“蹲多久了?”
“不记得了,一两个小时?”宋漫的声音极轻。
江鸣笑了笑:“对不起,我来晚了。”
宋漫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直到脚不麻了才打开了房门。
“谢谢,”宋漫挡在门口,没有让江鸣进去的意思,“真麻烦你了,这么晚还跑一趟。”
江鸣往房间内扫了一眼。
是个套房,两室一厅的套房。
“是挺晚了,”江鸣转了转脖子,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露出疲态,“要不,你留我住一晚。”
——来了,上勾了。
“诶?”宋漫一脸“我们孤男寡女不好”的表情说,“会不合适……”
“不是有两间卧室么?”江鸣地漫不经心扫了里面一眼说。
——是啊,这都是我故意准备的,没想到!这都是我的套路!
“是这样……但只有一个卫生间。”宋漫满脸写着“不要不要,你不要过来啊”。
然而就是这样,越是欲拒还迎才越是让对方欲罢不能。
“又不是一起洗澡,”江鸣不客气地直接往屋里走,“现在这么晚了车都没了,总不见得让我走回酒店。”
江鸣完全是一幅“是你害我回不去家”的口吻,想让宋漫因内疚而接受。
既然如此,宋漫只能装作这一切并不是她设计的,很委屈很内疚的样子把门关上说:“那……好,毕竟你要不是给我送门卡也不至于这样。”
——对不起江鸣,一切都是老娘的套路,万万没想到!俗话说得好,老母猪带胸罩,一套接一套,你中了我的连环套。
江鸣似乎很得意,大致看了一下这个套房的布局。
从玄关走进去先是一个客厅和一个简易的台。
然后右边是两间相邻的房间,房门靠得很近,不过一个类似主卧的房间连着一个卫生间,次卧没有。
也就是说一个人洗完澡出来一定会被另一个人看到。
“我睡不带洗手间的那间,”江鸣说,“我怕晚上你上厕所不方便。”
“啊,好,”宋漫看着他空空的双手,“你什么都没带吗?”
“嗯。”
——你这么讲究的人,内裤怎么办?
“换洗衣物酒店有,可以叫客房服务。”江鸣说。
——你是能听到我的心声还是咋的?
“你先洗澡,”江鸣看了眼宋漫说,“看你困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