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柳云洲平伸,转了个圈,极不正经道,“你来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无聊。”冷轻尘别开目光。
柳云洲轻轻一笑:“你的迷烟效果不错,我进去时那狗贼虽神志清醒,但四肢无力,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给斩了。”
如此甚好,冷轻尘点点头,蹲下身擦了擦被弄到靴子上的血渍。
“明明这么爱干净却要抢着杀人,真够逞强的。”柳云洲后退了两步,看看冷轻尘衣衫上被自己蹭上去的血渍,不由皱了皱眉。“你这身衣服难看。”
冷轻尘起身,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无奈道:“又不是我的衣服。”
“嗯,以后不要穿这么不合时宜的衣服了,想穿女装的话,本公子会命人给你挑选最合适的。”柳云洲得意地挑了挑眉。
冷轻尘却红了耳朵,内心不由得涌上一股难掩的悸动。
表面生硬地岔开话题:“那今晚的功劳咱们一人一半。”
“不行。”柳云洲摇头。
冷轻尘:“为何?”
柳云洲道:“今晚的功劳算你的,只不过我很好奇你复命的对象是谁。”
“那你别管。”提到这个冷轻尘的脸色并不好看,柳云洲敏锐地瞥见他头顶的乌云,于是不再问。
“好好好,不管就不管。进城后你先骑着马回去,我还得复命,复完命再去找你。”
冷轻尘一愣:“不必来找我。”
柳云洲只当没听见,立刻将人抱上马,对着马屁股猛地一拍,冷轻尘被马儿带着哒哒哒跑远。
他拿起箱子往后望了望,追兵的马蹄声已经听不见了。
天子脚下,任谁都得忌惮三分。
夜已深了,冷轻尘放走了信鸽,正准备去淋浴。
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随即有人慢慢靠近。
空气里顿时弥漫着一大股强烈的血腥味,他转身看着来人,表情有几分不悦。
那人敏锐察觉,嘻嘻一笑,“我不太想回府。”
“那你到我这里做什么?”冷轻尘半嗔。
柳云洲道:“自然是期待着你为我沐浴更衣啊。”
“想得美!”
“你不也还没洗浴吗?我们一起?”柳云洲挑挑眉坏笑道。
冷轻尘叹口气,为他找了干净衣物,带着他来到了淋浴房。“这水是我刚刚烧好的,你赶紧洗。”
“你不和我一起吗?”柳云洲表现出失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