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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子肖父,晋长晟的长相简直是同她那早死的兄长一模一样。

晋颜欢哭了许久,这才慢慢止住了哭泣,可对着晋长晟这一张与兄长极为相似的面容,她实在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平复了许久,她总算是能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语了。

“长晟,你让这些人在外面守着,姑姑有话要同你说,我们先进去吧。”

虽然多年未见,但是晋长晟对自己的这位姑姑还是十分新任的,闻言,他便依照姑姑的吩咐让这些侍卫都守在了外面,自己上前搀扶着姑姑朝前走去。

记忆中他的姑姑似乎是养尊处优的,即便是已经是有三十几岁了,可姑姑的神情却又总是那样无忧无虑,仿佛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任何需要她担心的事情。

也是姑姑生来便是身份尊贵的长公主,从来都是呼风唤雨的存在,这世上本就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可不过是短短六年的光阴,如何就将人改头换面,变成了这样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其实晋长晟心中有许多疑惑,他也有许多事情想要去问姑姑,可一时间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不过没想到姑姑竟是会率先开口提起了这件事情,和晋颜欢一样,晋长晟从前也一直觉得皇室的日子还算是平和安静,可是听着姑姑用那样如泣如诉的言论诉说着桩桩件件陈年往事,晋长晟也是觉得心中一惊。

不过好在他毕竟见惯了朝堂上太多丑恶不堪的事情,对这些事情也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

晋长晟从来都是一个温和的人,可温和并不代表是软弱,最起码他拥有面对一切问题的勇气。

说话间两人已经慢慢走到了禅房门口,有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可等到要推开门真正面对一切又是另外一回事,此时晋长晟和晋颜欢都站在了禅房的木门前,两人都有些不敢推开这扇门。

良久之后,到底还是晋长晟率先伸手推开了那一扇门,甫一推开门,两人就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只是可惜有一扇屏风挡着,两人没办法直接看清楚屋内的景象。

两人穿过屏风,这便看见了面无表情站在屋中的晋玉容,随即便看见了模样狼狈被五花大绑绑在床榻上的晋长荣,看见晋长荣□□那一团模糊的血迹之后,两人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片刻之后,晋颜欢径自推开了晋长晟搀扶着她的手,她泪流满面一步步朝着床榻走了过去。

晋长荣看见晋颜欢和晋长晟出现在禅房中的时候,他浑浊灰败的目光之中忽然浮现了些许希望,可很快看见晋颜欢泪流满面走过来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这些不对劲,可一切都太晚了,他就连开口说些痛哭流涕的话语也做不到。

很快,晋颜欢就定定地站在了床边,这些年她实在是太过痛苦了,有些东西就像是阴沟老鼠一样不停地蚕食着她的内心,到最后只剩下了这一具光秃秃的躯壳。

她原以为自己会有很多质问的话想要说出来,可到最后心底却是一片冰冷呼啸,晋长荣的嘴被堵上了也好,如此就不用听见他那些虚伪至极的狡辩话语了。

她的视线落在了扔在床榻上的那一把匕首之上,鲜血淋漓的一把匕首。

片刻之后,晋颜欢双手颤抖地握住了那把匕首,重重地往晋长荣身上捅了一下,伴随着鲜血的渗出,她多年深埋在心中的痛苦和怨恨都似乎是一并烟消云散了。

她的父皇早就死了,如今活下来的只有她的仇人。

她日日夜夜都活得痛不欲生,为的就是有一日能够报仇雪恨。

这一日,她总算是握住了报仇的匕首。

*

又在屋内同晋长晟说了几句旁的话,晋玉容这才离开了禅房,他出来正要找王方士说上一些事情的时候,却没想到看见的只有王方士的尸体——他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心口,红艳艳的鲜血如同一朵荼蘼的杜鹃花盛开在他的胸口。

往日晋玉容经常听见王方士说一些怀念他生母的话语,那时候晋玉容心底是不相信的,他甚至会有些刻薄地想到,若真是到了情深不寿的地步,在得知母妃死讯的时候,王方士为何不干脆殉情而死?

总而言之,在晋玉容看来,王方士就是为了荣华富贵才留在他身边的,当初他或许是对母妃有那么些微不足道的情感,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当初的那点真情还能剩下多少?

正因如此,如今看着王方士面带笑意的尸体,晋玉容心中忍不住感慨万千,原来这世上真的有殉情。

只是可惜母妃的尸骨早就不知道扔在哪里去了,若不然还可以将他们二人的尸骨合葬,到底还是可惜了。

不过也没关心,晋玉容马上就要拥有无边权势了,到时候他会请平光寺的主持前来给他们二人做法,以祈求上天让他们来世再续前缘。

想到了晋长晟,晋玉容的眼底又多了些许晦涩不明的讥讽,世上居然真的有连富贵权势都不愿意要的傻子,样子还真是同他那早死的皇兄一样让人心生厌烦。

在晋玉容看来,晋长晟的脑子简直是被多年的富贵安逸生活给泡傻了,权势和富贵这样的东西实在是太好了,他不正是因为没有权势才会被冷宫中干的那些人凌辱多年吗?

如晋褚钰和晋长晟这般生下来就拥有一切的人而言,他们自然是高高在上不懂得这世上的百般苦楚,他们这样的人还真是可恶至极。

生下来就什么都有,多年以来过着顺风顺水的日子,对自己所拥有的的一切荣华和权势都不在意,便是有人来抢来争,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就让给别人。

正是因为拥有的太多,所以根本就不介意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也根本不知道他究竟失去了何等珍贵的东西,那可是全天下人梦寐以求的权力和地位,那晋长晟就如此轻易地放弃了,当真是可恶至极。

每每想到此,晋玉容心中都对晋褚钰和晋长晟充满了恨意,他着实是恨不得将晋褚钰的尸体从棺材中拉出来鞭打一顿,凭什么?

他们父子二人生下来就是尊贵的天潢贵胄,而同样出身皇室,他就是阴沟中见不得人的臭老鼠,是人人得以喊打的存在。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可是这一刻,晋玉容就是嫉妒到发狂。

为何人与人的命运竟是会如此天差地别,为何他苦求了如此之久的东西,在旁人眼中却是如此轻易就可以的放弃的存在?

*

到达杭州城的时候是十月末,接连不休的赶路让秦蓁本就没有修养好的身体又再次陷入了病重,赶路的时候,她整日靠在马车上都是昏昏沉沉,就连到了杭州之后情况也没有好上多少,整日都是昏昏沉沉。

如此一直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天,秦蓁苍白的面色才算是恢复了些许红润,也能下床走路了,采月和采星早早就到了杭州,这几日一直都是她们二人守在夫人身边此后,两人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了。

终于等到十一月七日的时候,秦蓁便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上了许多,走起路来也不会忽然觉得喘不过气了,就连平日里用的饭菜也比往常要多上一些。

这一日,杭州的天色是那样好,碧空如洗,秦蓁便陡然生出了些许要出门游玩的心思。

闻言,采月和采星倒是没想上那么多,毕竟夫人缠绵病榻了多日,整日都是困在狭小的房间中,如今好不容易病情好上了一些,夫人想要出门走走也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两人去将这件事情禀告给主子,得到了主子的许可之后,这便回去告诉了夫人这个好消息,果然听见夫人这个消息的时候面上也是忍不住多了一丝喜色。

不过采月和采星二人倒是没忘记主子的吩咐,主子说最近杭州算不上很安定,让她们陪着夫人出门的时候多带一些侍卫,保护好夫人。

秦蓁原本还在为了能出门而高兴,可看见那些不远不近守在身边的侍卫之后,心底便忍不住多了一丝烦躁,不过很快她就压下了心底的那一丝烦躁,毕竟现在能出门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她出门当然不止是为了散心,而是为了仔细观察一下杭州的风土人情,趁机寻找逃跑的时机。

不管她言语和身体上是如何对傅云亭屈服的,她的心一颗都没有停止过想要从他身边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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