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只是笑笑,谢过道士後,便走了。
哪想这个事,被路人看见後,竟是画了一幅画,这幅画因画工精湛,流传非常广。
人们一提起东君,便说,真仙人。
更有甚者,临摹这幅画後,摆在自己家里,日夜跪拜。
此後,东君外出时,有时便会穿一袭白衣。旁人一见真容,更加叹服。
他悠闲地坐在马车上,神情陶醉,十分享受国人的爱戴。
只是这样受人敬仰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
梦境闪烁,接着如走马灯般转换,上战场打仗,战胜,回国,继续上战场。
直到最後一次上战场,死亡突然来临。
死亡并不代表结束,而成了新的开始。
夜兰古国被海淹,彻底成为过去。东君也被封印进《赎罪书》里,成了过去的人物。
漫长的黑暗後,东君苏醒。
最开始,他只是一小团黑影。以动物的血气为食,接着就是吸人的血气,再幻化出身体。
在他游走世间时,他遇到了两个道士。
静静听着两个道士谈话,他知道机会来了。
两个道士都是扬州人,来自折风门派。一个道士苦恼自己身体有疾,无法离开扬州。一个道士苦恼自己天资愚钝,即使拼尽全力,修为也没有提高。
两人各有各的烦恼,这些烦恼被东君听了去,东君笑道:“我有一个法子。”
东君知道无数种邪术,其中有一种,便是吸食怨魂之气。这种邪术,能够改变一个人的体质,称得上是逆天改命。
可要催动邪术,就需要怨魂。这种怨魂,必须带着强烈的杀气,且在一个怨魂之地,以特殊的阵法,才能催动。
三人一拍即合,到处寻找怨魂。
其间,三人的修为大大提升,东君身上的怨魂气息,也在一次次的邪术下,洗涤干净。他一袭白衣,看上去和修仙者无异。
凭着修为,三人回到折风门派和明烛门派,很快就得到了重用。在门派里声名鹊起,成了门派的大人物。
在三人修为提升後,一般的怨魂,已经不能对他们起效。就在折风门派二人一筹莫展之际,东君道:“巫山门派有一本赎罪书,里面封印的怨魂,均是催动阵法的好材料。”
接着,三人设计《赎罪书》解开封印……
梦境忽然变黑,开始晃动,李遗猛然惊醒。
他一睁开眼,就看见一道阴影落下,他眨了眨眼,听见了师尊的声音。
“天有点亮,你慢慢适应。”
李遗擦了擦眼睛,脑子稍微一清醒,身上的疼痛也立马清晰。
他低哼了两声,白藏便把他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乖,不要动。”
一股温暖而舒适的热流,从空气里蔓延到全身,每一次的呼吸,疼痛都在减缓,很快就不再感到疼痛。
李遗推了推白藏道:“师尊,你不要再渡灵力了。”
白藏只当听不见,一次次的把灵力渡入李遗体内。又把头贴在徒弟头上,开始亲吻徒弟。
李遗感受着师尊的唇舌,只觉得,本来有力气一点的身体,又失去了力气。
李遗的呼吸,碰撞着白藏的呼吸,两道呼吸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好半天,白藏才转过头,趴在徒弟的枕头边,合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下。
摸着师尊,李遗觉得师尊瘦了,人也不太有气色,明明两人才做了令人升温的事情,但师尊的嘴唇还是很冰凉。
李遗抱住师尊,又拉过师尊的手,把了把脉,发现师尊的脉象很乱,也很虚弱,是受了重伤的脉象。
他亲了亲师尊的手,又靠上去亲师尊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