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像无数根滚烫的鞭子,抽在皮肤上,却抽不散浴室里那股越来越浓、快要让人窒息的腥甜气味。
温梨把我抱在怀里,我们一起站在花洒正下方。
她赤裸的身体紧贴着我,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因为热水冲刷而变得更硬、更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一只手还捧着我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声音抖得像随时会断掉的琴弦。
“阿蓝……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罪……”
她话音还没落。
我动了。
不是继续臣服。
不是继续呜咽着求她。
而是猛地、毫无预兆地——翻身。
前腿撑住她双肩,用尽全身力气往前一顶。
她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砰”地撞上浴缸最外侧那道圆润的白色瓷壁。
水花四溅。
她惊喘一声。
“阿蓝?!”
可我已经欺身而上。
两条前腿死死按住她肩膀,把她整个人卡在浴缸壁与我的身体之间。
后腿站直,腰身下沉。
那根早已硬到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性器,就这么毫无遮挡地、狠狠地抵在她小腹最柔软的那一块。
隔着滚烫的皮肤。
隔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小腹肌肉。
我开始动。
不是温柔的磨蹭。
而是极具侵略性的、野兽般的——疯狂顶弄。
一次。
一次。
又一次。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把那根滚烫的、粗得吓人的东西,从她耻骨上方狠狠碾到肚脐下方,再狠狠碾回去。
顶得她小腹一次次凹陷。
顶得她整个人随着我的节奏往上撞。
浴缸壁出沉闷的撞击声。
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砸在我们脸上、胸口、大腿上。
温梨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
她双手本能地抓住我的前腿,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肉。
却不是推开。
而是……死死扣住,像怕我突然抽身离开。
“阿、阿蓝……你……”
她声音彻底破碎,带着哭腔。
“你疯了吗……”
“你他妈……真的敢……”
我没停。
反而把动作加快。
腰身像上了条的机器,每一次顶弄都更深、更重、更狠。
性器顶端不断擦过她小腹最敏感的那道浅浅凹陷,带起一串串黏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