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里。
唯有她白净的小腿露出半截,在窗外透进的一点稀薄月光下,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蜷缩的脚尖虚虚点着空气,脚趾头都因为害怕蜷了起来。
段以珩几乎无法再抑制自己的情绪。
他看着那截挣扎的的小腿。瞳孔里扩散的迷恋像一片深不见底的、黏稠的沼泽,要将他连同眼前这截莹白一起吞没。
刚刚在外面,仅仅是感受到了她闯入的气息,厚厚的西装裤再难抵挡住那灼热的性器。
先前的一切或许只是猜测。
那些惊人的相似,那些巧合的账户交易,那些欲言又止的惊慌……或许都能被称为意外。
他可以用理智强行镇压,用无数个“不可能”来说服自己。
可是现在。
筱筱就在这里。
在他们的房子里。在他和她曾经颠鸾倒凤的床上。
用着只有阮筱才知道的方式偷偷潜入,翻找着只有阮筱才会藏的东西。
少女怔了片刻,似乎才从巨大的惊吓中回过神。
“啊——!”
现下的展把她吓得血液都要逆流,不知哪来的力气重重想踢开身上的男人,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想把自己更深地藏进床底的黑暗里。
“我、段先生……”
眼泪在完全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情况便疯狂掉落,呜呜地哭着。
恐惧占了上风,她话都说不来了。
男人却俯下身,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另一条还在慌乱蹬踢的小腿。
而后,掐着那两截软嫩的脚踝,一点一点拖了回来。
“呜——!”
地毯摩擦过她光裸的皮肤,有点疼。
视线陡然从黑暗变成模糊的光影,她尖叫着,胡乱挥舞着手臂,却什么也抓不住。
直到大床的边缘再也不能成为她的护顶。
直到她彻底暴露在——
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段以珩面前。
男人俊美的脸庞隐匿在黑暗中,看着她的眼神却实在恐怖偏执。
然后,他开口了。
“跑什么?”
“回自己家,拿自己东西……需要这么偷偷摸摸吗,筱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