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瞎。”
林渊打断了她,斩钉截铁地说,同时伸出手,准确地握住了她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将她微颤的手指连同手机一起包裹住,“是手机……可能都没电了,或者这黑暗有点奇怪,影响了光。”
他选择了一个相对能接受的解释,尽管他自己都觉得牵强。
掌心里的手很凉,沁出了一层薄汗。
姜渔歌显然没有被完全说服,她呼吸急促,娇躯在黑暗中轻轻颤抖。林渊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细微战栗。
“别怕,渔姐,有我在。”
他低声说,同时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双手将她冰凉的手握在掌心,试图传递一点温暖和安定。
这个动作在平时或许显得逾越,但在此刻诡异绝境下,却成了最本能的慰藉。
姜渔歌没有抽回手,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指反过来用力扣住了他的手掌。
验证了。
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但这样的话,问题反而更大了,他一边摸索着,将她递过来的手机和自己的手机都放在身旁。
手臂收回时,不小心碰到了姜渔歌的身体。
她似乎正以一个紧张的姿势蜷缩着,被他碰到,像是受惊的幼兽般瑟缩了一下,随即又立刻靠拢过来,紧紧抱住了他的一条手臂。
“……太安静了……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把脸靠在他肩臂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小渊……我好害怕。”
一个普通人,莫名其妙地失去视觉,是很难保持镇定的。
温热的呼吸,不断喷在林渊的皮肤上。
她紧紧环抱他手臂时,那挤压过来的惊人柔软。若是平时,这般亲密接触足以让他心猿意马,面红耳赤。
但此刻,所有的旖念都被暂时压下。
他的全部心神,都紧绷着,如同拉满的弓弦,警惕着这片吞噬光与声的黑暗。
“别怕,有我在。”他只能徒劳地重复着苍白的安慰,另一只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她因为恐惧而微微弓起的背上,生涩地拍了拍。
入手是丝质睡裙光滑冰凉的触感,以及其下温软肌肤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就在这时。
“咯咯咯……嘻嘻……嗬嗬……”
一阵尖锐扭曲的笑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那声音仿佛是从楼道深处传来,又像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
它忽高忽低,时而像女人尖利的啼哭,时而又像野兽压抑的嘶嚎,混合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怪响,在黑暗中回荡,钻进耳朵,直抵神经末梢!
“小渊!”
姜渔歌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剧震,随即她立刻反应过来,捂住嘴唇。
诡异的笑声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几乎是弹坐起来,慌乱中由侧靠的姿势,瞬间蹿到林渊的身后。
她身体在黑暗中完全失控地贴上来,像一张温热的网,将林渊整个人牢牢锁入海中。
双膝大开叉跨在他腰侧两旁,丰腴的大腿内侧,死死夹住他的腰部,透过薄薄衣料,能感受到腿肉的温热与柔软。
像两团滚烫的蜜脂,带着惊人的弹性。
两条藕臂,也在不知不觉间从身后缠绕上来,环住他的脖子,手指交叠锁在喉结处。
那对令人垂涎三尺的酥乳,没有丝毫矜持地碾压在他的后背上,甚至因为她过于紧张的缘故,乳房已经被用力挤压得变形。
丝质睡裙几乎形同虚设,哪怕她下边还穿着内衣,那两团娇嫩的乳峰,依旧毫无保留地让林渊感受着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