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绘梨衣因为痛苦而苍白的脸,看着她那双纯净得让人心疼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抽了一下。
妈的,路明非,你在犹豫什么?
刚才在源家姐妹面前是那副横征暴敛的嘴脸怎么现在就装上正人君子了?
再说人家姑娘都这样了,你还搁这儿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男人啊?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
得,自己骂自己可还行。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压下去。
然后看着绘梨衣的眼睛认真地说“绘梨衣,听我说。你现在身体里出了一些很严重的问题。我需要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帮你。”
绘梨衣看着他,赤红色的瞳孔里是全然的信任。“sakura……会帮绘梨衣吗?”
“当然会。”路明非点头,“但这个方法可能会让你有点不舒服。我需要你配合。”
“配合?”绘梨衣偏了偏头,像只好奇的小猫,“绘梨衣要怎么做?”
路明非沉默了几秒,他试图组织语言用绘梨衣能理解的方式解释接下来要生的事。
但很快他现这不可能——这种事以绘梨衣的心智没法解释,只能靠做。
“你相信我吗?”他轻叹道。
绘梨衣毫不犹豫地点头“绘梨衣相信sakura。”
“好。”路明非说,“那接下来,不管生什么,都不要怕。”
他扶着绘梨衣重新躺下,然后开始解她巫女服的腰带。很快腰带松开,绯红的外袍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白色的肌襦袢。
绘梨衣没有反抗。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路明非的动作,眼神里有一丝好奇。
对她来说,sakura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不需要害怕眼前的男孩会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
外袍完全褪去后,路明非停了一下。
白色的襦袢紧贴着少女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他能看见腰肢收束的纤细线条,还能看见双腿并拢时柔和的曲线。
路明非伸出手开始解开襦袢的系带。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绘梨衣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绘梨衣轻轻颤了一下。
“冷吗?”路明非问。
绘梨衣摇摇头,小声说“痒……”
路明非继续手上的动作。襦袢的系带松开,露出底下最后一层贴身的白棉内衬,它正因为汗湿了紧贴在皮肤上。
然后最后一层屏障也被褪去。
绘梨衣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昏暗的光线从高处斜斜落下,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色。
她的皮肤白得像初雪,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但因为体内的高温而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像日落时分天边的那一抹霞光。
胸口的两团柔软形状很美,顶端是娇嫩的粉色蓓蕾。
盈盈一握的腰肢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折就断。
再往下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肚脐小巧而可爱。
修长笔直的白皙双腿并拢着,腿心处红色的毛像初春草地上第一丛嫩芽。
路明非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不是没见过女性的身体——楚子涵的、凯莎的,还有其他几个女孩。
但绘梨衣不一样,她身上有一种纯粹到不染尘埃的圣洁之美,或许是因为她圣质如初。
“sakura……”赤身裸体的绘梨衣小声唤他,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为什么……要这样看着绘梨衣?”
路明非回过神来,他移开视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很快,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展露出来。
绘梨衣的目光落在那上面。性知识为零的她没有恐惧,只有纯然的好奇。她甚至还歪头凑近了些,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事物。
“sakura……那里……”她伸出手似乎想碰,但又在半途停住了,“可以……摸吗?”
路明非差点呛到。他抓住绘梨衣的手腕轻轻按回身侧。“暂时……还是别了。”他声音有点沙哑,“咱们办正事要紧。”
绘梨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路明非俯身,双手撑在绘梨衣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见她泛着红潮的脸颊,还有她腿心处那已经开始渗出晶莹蜜液的粉嫩缝隙。
男孩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