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的喘息短促而急切,带着高岭之花被滚烫欲望染上颜色的强烈反差,“你答应我的……不能只顾着她……”
源稚笙的呼吸彻底乱了。
后面?
什么后面?
生理知识告诉她只有一个地方……难道说……?
她的双腿开始软,不得不伸出手扶住冰凉的墙壁,指尖深深抠进墙纸柔软的纹理里。
走。快走。她命令自己。
但脚却像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不仅挪不动,反而像被那门内的无形磁场吸引,不由自主地朝着那扇微微虚掩的门扉挪去。每一步都轻得如同猫步,心跳却重得像在擂鼓。
终于她挪到了门边。门缝很窄,只有一线。但足够她看清了。
她将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眼睛凑近那道缝隙,卧室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撞入她的视野。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线像融化的黄油,泼洒在凌乱的大床上,给所有赤裸的汗湿肌肤镀上一层情色的蜜色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气,以及属于凯莎骄阳般炽烈和楚子涵冰雪初融般的冷冽体香。
她本能地感到脸颊充血,小腹紧的。
然后,她看到了他们。
大床上路明非背对着门的方向,他的脊背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力。
随着他腰胯凶狠的挺动,他的背肌如波浪般起伏,汗珠沿着脊椎的凹槽滚落,没入腰间紧绷的肌理。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狮,正在征服身下丰饶的土地。
在他身下承欢的正是凯莎,那头灿烂的金如同被打碎的金色阳光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上。
她修长有力的白皙双腿正紧紧缠绕在路明非劲瘦的腰身上。
她脸上的高傲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情欲蒸腾出的潮红和迷离。
蔚蓝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微张的红唇泄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路明非每一次深深贯入,她整个身体都会随之向上弹动一下,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剧烈晃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雪山之顶的嫣红早已硬挺如樱桃,颤巍巍地立着,随着肏干无助地抖动。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路明非背肌里,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而在路明非的身侧,赤身裸体的楚子涵也紧密贴合着他的身体。
她汗湿的黑粘在白皙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几分凌虐般的美感。
路明非的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束缚在自己身侧,而她的臀瓣正紧紧贴合着路明非的腰胯——不,怎么可能!
源稚笙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死死锁定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她终于看到了……路明非的……那根东西。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和狭小的视野下,那阳具的狰狞依旧出了她的想象。
筋脉虬结的紫红色肉棒粗长得吓人,还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正以让她眼花的度和在凯莎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花穴里进出抽送,带出大量粘稠晶亮的爱液。
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牵扯出淫靡的丝线,每一次没入都引得凯莎出更高亢的呜咽。
而就在这根凶器疯狂耕耘凯莎的同时,不远处另一边更为禁忌的入口正被同样开拓着——那是楚子涵的后庭!
源稚笙看得清清楚楚,楚子涵微微撅起的雪白臀瓣中间,那个紧致小巧的雏菊蕾,此刻正紧紧箍着路明非的一根手指!
随着路明非腰身摆动对凯莎的撞击,他的手指也在楚子涵的后庭里缓慢地抽插旋转!
楚子涵紧咬樱唇,柳眉紧蹙,冰冷美丽的容颜被情欲烧得支离破碎。
她的一只手绕到身后,试图想抓住路明非作恶的手腕,但最终只是指尖无力地搭在那里。
三人交叠的躯体形成一幅美艳绝伦的活春宫。冰冷与炽热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之美,在同一具强悍的雄性身躯下绽放。。
“哈啊……要、要去了……明非……给我……全部射给我!”凯莎忽然尖声哭叫起来,双腿猛地收紧,脚背绷得笔直,全身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路明非出一声低沉的喉音,冲刺的度陡然加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残影!
他的腰部肌肉绷紧如铁,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将凯莎顶得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凯莎的尖叫拔高到近乎嘶哑,然后骤然断了线,只剩下失神般的喘息。
路明非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身体一阵剧烈的悸动,显然是在她最深处射精了。
但还没完!
就在凯莎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时,路明非猛地抽身而出!
那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杵在空中划出一道湿亮的弧线。